他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,她是个又脏又哑的野种!”
傅行知冲过去,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。
“你看清楚!她是你的亲妹妹!”
回去的车上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妈妈躺在后座,人事不省。
傅行知把油门踩到底,车开得又快又猛。
傅明轩缩在角落里,无声地流泪。
而我坐在他们中间,像一个风暴的中心,安静得可怕。
车门被粗暴地拉开。
我被从冰冷的车里抱了出来。
这是我第一次,被带进了那栋明亮又温暖的主屋。
但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怀抱。
是无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冰冷的仪器。
他们围着我,在我身上检查,抽血,像在研究一个珍稀又易碎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