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工具间没多久,我身上就开始起满红疹,痒得钻心。
我拼命地抓挠,皮肤很快就破了。
接着,我的喉咙开始发紧,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。
我无法呼吸,脸憋得发紫。
我像一条离水的鱼,在冰冷的铁床上挣扎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,工具间的门被打开了。
家庭医生被叫来了。
傅行知站在门口,皱着眉,冷漠地问医生。
“会死吗?”
医生看了一眼我痛苦的样子,语气有些急。
“是急性喉头水肿,再晚一点就危险了。”
傅行知听完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冷漠地吩咐医生。
“那就治好她。”
医生给我打了一针,针尖刺进皮肤很疼,冰冷的药水缓缓推进我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