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拐子喝大酒,我终于找到机会,钻狗洞出去报了警。
后来,傅西洲被赶来的傅家人接走了,我甚至没能和他说上一句道别。
他昏迷前说过要娶我的约定,却成了我后来很多年里,唯一的执念。
我用尽全力,才一步步走到他身边,成了他的妻子。
却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傅西洲早就忘了。
回到临时住的短租房,阮青竹却悠闲坐在里面。
她甚至还抬眼笑了笑。
“你回来啦?”
下一秒,外面警笛大作。
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,一群黑衣保镖破门而入,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!”
紧接着,傅西洲冲了进来,一把将阮青竹抱住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后怕:“青竹,没事了,是我疏忽了,才让你被人绑走”
他抱着她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:“我答应过你,不会再让你出事。”
这话让我觉得耳熟。
按住我的保镖队长却认出了我:“傅总,这是……”
傅西洲终于舍得回头看我。
可他却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啪!”
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。
我没哭,反而有点想笑。
“我管她是谁?”傅西洲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只要伤害青竹,她是首富之女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!”
“给我好好招待她,让她知道绑架青竹是什么下场!”
保镖队长还想说什么,被傅西洲一个凶狠的眼神逼得闭上了嘴。
我被拖进一个空房间,拳脚落在身上。
身上很痛,脑子里却忍不住想,原来傅西洲当初替我挡的棍子,打在身上是这么疼。
血腥味弥漫上口鼻,我却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。"
傅西洲就默认我是新来的秘书。
看都不看就签了那份离婚协议。
还让我收拾了他书房的保险柜。
傅西洲精心地把昨天那本杂志上的阮青竹照片剪了下来。
我拉开保险柜,满满一柜子都是阮青竹的报道。
红衣服的,蓝衣服的,黑衣服的。
不管阮青竹打扮成什么样,傅西洲都能认出来。
而最久远的一张照片里,是还在高中的阮青竹。
穿着白裙子,一头黑长直。
和这三年里我费尽心思维持的样子,一模一样。
出神间,傅西洲拉起我的手:“宋稚,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。”
我讽刺地扯扯嘴角,刚想张口把一切都说清楚。
傅西洲却突然把我推开,朝着一个方向跑去。
我顺着看过去,阮青竹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。
跑到一半,傅西洲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。
回头喊道:“宋稚,你等我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可他开口呼喊的方向,却对着身旁另一个女人。
她也穿着同我一样的蔷薇粉裙子。
我毫不犹豫地扭头走了。
傅西洲对我擅自走了的事大发雷霆。
可那天我就坐在旁边的咖啡厅跟办身份的人谈事。
整整一个下午,直到天黑傅西洲都没回来过。
我没理会傅西洲,反正只要我换身衣裳。
在他面前就是隐形人。
出国手续全部办妥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,买新衣服。
这几年为了让傅西洲多看我一眼,我的衣柜里清一色的白,活像个移动的灵堂。
现在多看一眼都反胃。
销售热情地拿出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