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的唾骂、职责关联着顾泽言的名字。
可他却一无所知,甚至酒店大门被婆婆弟弟一脚踹开的时候。
顾泽言正压着身穿兔女郎装束的凌倩倩做运动。
“舅舅!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惊恐的看着我身后一群熟悉的亲朋好友,慌乱的往身上套衣服。
话没说完,婆婆弟弟一把上前抓住顾泽言的头发:
“为了搞女人,连你妈的葬礼都不去参加,你还是人吗!”
顾泽言疼的龇牙咧嘴,却还是皱眉朝着我怒吼:
“林语惊你神经病吧!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?!”
事到如今,顾泽言居然以为今天这一场戏是我为了捉奸故意设下。
凌倩倩眼睛通红的朝我跪下:“夫人,是我勾引的总裁,是我的错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事情闹大啊!”
顾泽言看见我憔悴红肿的眼睛,有些心虚却还是恼怒指责:
“你只是死了一个妈,却找来我舅舅和这么多亲戚闹事,有你这么胡搅蛮缠的女儿,也难怪你妈死的那么惨!”
人群自动往两边靠。
我妈眉心死死拧紧: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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