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换了新衣,来了我的家中。 我思索了片刻问:“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,你的身份?” 谢知栩抿唇:“我那时危机未消,怕连累了你。” 我点头,见他还呆呆地坐在旁边看着我,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声笨蛋。 红烛摇曳,月上枝头。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,难道他竟准备就这样和我面对面看上一夜?! 我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,跨坐在他身上道:“既然,夫君放了错,今夜可就任我处置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