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!”
“这根本不是她的原创,这只是对我故人弟子三年前一幅习作的拙劣模仿!”
王老的话,字字诛心。
艾月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她瘫软在地,喃喃自语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裴川冲上台,想挽回局面。
“王老,您是不是搞错了?艾月她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王老厉声打断他。
“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,也配谈艺术?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,为了这么个赝品,你赶走了一块怎样的璞玉!”
王老说着,对他身后的人一挥手。
“把墨隐先生的真迹拿上来,让大家开开眼!”
工作人员立刻上前,在台上缓缓展开画卷。
画卷展开的瞬间,整个会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那是一幅《雏凤清声图》。
画上,一只雏凤立于梧桐枝头,引颈长鸣。
笔法灵动,色彩绚烂。
那股破晓而出、清鸣动九天的生命力,几乎要冲破画纸,直击人心。
和艾月那幅匠气十足的《初生》相比,云泥之别。
所有人都被这幅画镇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灵气!”
“神作!这绝对是神作!”
王老指着画,激动地说:“这,就是艾月那幅画临摹的原作!”
“是墨隐先生三年前的习作!”
“三年前的习作,便已是如此境界!”
“而墨隐先生的三年心血之作——《万壑松风图》,将在下周的个展上正式亮相!”
他转过身,面向全场,声音洪亮。
“而我今天,还要宣布另一件事。”
王老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一画难求的国画泰斗,墨隐,就在现场!”
“她就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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