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南星,你总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,可你有一次主动来陪我做产检吗?”
也许是失去了我们唯一的羁绊,也许是失望太多次,早已心死,此刻我的心情平静无比。
我漠然地看着叶南星:“上次产检,医生告诉我,孩子发育畸形,问我是保还是流掉。”
“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,叶南星你还记得你接通电话后第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06
叶南星僵住。
“你说你在加班,可实际上你在陪姜晓云逛街买手镯。”
“你说要来接我,结果转身跑去给姜晓云做饭,让我一个人等到半夜。”
“连个路人看见我,都会关心我几句,你呢?”
叶南星的唇抖了抖,他低声道:“你后来也没有告诉我这些,不能因为这个就……”
我说:“我不告诉你,是因为没必要,叶南星,你记住我不是因为恨你才流掉这个孩子。”
“三个月,它还没有意识,我不想它以后受苦。”
如果这个孩子是健康的,就算没有叶南星我也有把握把它养的很好,它是我的血肉延续,我会照顾好它。
可它有很大概率不是个健全的孩子,我又有什么资格让它来这个世界受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