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丝毫波澜,看着艾月只觉得可笑。
一个拙劣的模仿者,竟在真正的原创者面前大谈艺术。
我没有理会她,只是平静地看着裴川。
“我来,是想买一幅画。”
裴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你?你买得起吗?”
他料定我没有工作,又净身出户,拿不出钱。
“这里的画,最便宜的一幅起拍价也要五十万。”
“林纾彤,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,赶紧滚。”
他的话语,冰冷淬毒。
我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。
拍卖会很快开始。
主持人用极尽华丽的辞藻介绍着艾月,称她为“百年一遇的天才”、“国画未来的希望”。
第一幅画被推了上来。
起拍价五十万。
场内稀稀拉拉地有人举牌,但气氛并不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