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之前捧场的托,也被这个价格吓到了。
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艾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紧紧地攥着裙角。
就在主持人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,我举起了手里的号牌。
“三百一十万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惊讶,不解,然后是赤裸裸的嘲讽。
“她疯了吧?她哪来的钱?”
“估计是想引起裴总的注意,故意捣乱的。”
裴川的脸色铁青,他大步向我走来,压低声音怒吼:“林纾彤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付得起这个钱吗?别在这里捣乱!”
我没有看他,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的画。
“我既然举牌,自然付得起。”
艾月也跟了过来,眼眶红红的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“纾彤姐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但你不能这样毁了我的心血。”
“这幅画对我意义重大,你是在羞辱我!”
我终于把目光转向她,淡淡地问:“羞辱你?”
“你确定这幅画,是你的心血?”
艾月被我问得一愣,随即挺直了胸膛:“当然!这上面的每一笔,都是我画的!”
“是吗?”
我轻笑一声,站起身,走向拍卖台。
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我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。
“各位来宾,各位艺术爱好者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,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艾月小姐说,这幅《初生》是她的心血之作。我很欣赏她的勇气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裴川和艾月难看的脸。
“因为这幅画,确实和我的一幅废稿,长得很像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什么?废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