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老师很看好我,极力劝我留下保研,进入她的项目组。
可我让她失望了。
问清缘由,她叹息:“我早说过,对的爱情会站在你的前程里。”
“可以回来,但你要通过一个月后的考核。”
我答应下来。
这个周叙言再次夜不归宿的晚上,我没再辗转反侧。
一觉到天亮后,便开始复习。
比起为一个男人失眠,原来在希望中醒来的感觉,是这样好。
我以为周叙言不会那么快回来。
可当晚,他就推开家门,英俊的眉眼带着疲倦。
怀里被他塞了个软绵绵的东西:“三周年礼物。”
是一只企鹅玩偶。
如过去因林栀栀而丢下我一样,没有解释,更不会有道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