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叙回头瞥了她一眼,她正掀开被子检查着什么。
除了外套,衣服都还在,应该是没发生什么。
感觉到霍叙的视线,她又抬头将霍叙打量了一番,眼神充满了审视与警惕。
她攥紧被角指节发白,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希望发生什么?”他拿起桌上的烟盒,指尖挑开金属打火机,漫不经心的点了根烟。
“我问的是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怎么……”她目光落在霍叙袒露的胸膛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你以为我睡了你?”霍叙取下嘴里的烟,讥诮地看着她,白色的烟雾在他面前萦绕。
“别把自己想的那么有魅力,我对醉鬼也没兴趣。”
姜晚西别过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,“那你躺在我旁边干什么?”
“你昨天吐了我一身,你应该庆幸我没把你扔出去。”他屈指往旁边的盆栽里弹了弹烟灰。
姜晚西余光瞥见,那是她一直精心打理的平安树,竟然被他当成了烟灰缸。
“还有,这是我的床,我为什么不能躺在这?”
姜晚西呼吸一滞,只听到昨天两个字。
居然是昨天的事了,那秦瑜跟柳言岂不是担心死了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