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头发的那条毛巾是洗脸擦身用的那条,就这条件也没啥好讲究的。
丫蛋感觉自己头轻了不少,用力甩了甩。
确实是轻了点,她小声嘀咕:“不会是把刚长的脑子洗掉了叭…”
毛蛋:……
能说出这种话,应该先考虑自己到底有没有那玩意。
他用怜爱的眼神,看着还在甩头的傻妹妹。
“没事,以后还能长。”
丫蛋真信了:“怎么长?是咕噜咕噜冒出来吗?!”
毛蛋组织了好一会语言,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说,只好“嗯”了一声。
兄妹俩头发不算长,又细又软,没一会就干了。
李红梅叫他们坐到身边,用茅草杆围头一圈测量出大概尺寸,开始编草帽。
编草帽和背篓村里很多人都会,基本要用都是自己编。
都给编大一点点,孩子身体一年一个样,反正给绑上绳子也不会掉。
丫蛋眼睛亮闪闪,她觉得自家娘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。
“娘,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