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谁道歉?替她苏语棠的冷漠无情,还是替她所谓的“脸盲”?
我看着她冷漠的脸,轻声问:“在机场,你抱着那个男人,是谁?”
她翻动文件的手停住了,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丝僵硬。
几秒后,她才开口:“当时人太多了,我以为那人是你。”
我差点气笑了。
那天那个男人,穿着一件明艳扎眼的红色皮衣,烫着一头我从未留过的脏辫。
而我,衣柜里连一件红色的衣服都没有。
“苏语棠,那天,我明明喊你了。”
心里的不甘还是让我问出了口。
“然后呢?”苏语棠抬抬眼皮:“你想让我为我的心理疾病道歉吗?”
“陆衍,早在结婚前你就知道我有这个问题的。”
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脸,我突然很累。
是啊,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