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力气极大,申若纭被扔进车里,载去了医院。
手术室顶端还亮着红灯,周母愤愤不平地看着申若纭。
“如果不是你,青溪怎么会被货车撞倒!”
拉扯间,手术室出来一名医生:“病人失血过多,血库告急,谁是熊猫血!”
周母一把将申若纭推向医生:“她!别抽死就行,医生,救救我女儿!”
周颂年抿住嘴唇,生生顿住脚步,没有阻止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,疼痛和气虚叠加交织。
医生连忙阻止:“不能再抽了,这位女士不是才出院吗?”;
周母却不肯罢休:“给我抽!”
周颂年连声喝住:“住手!”
可连日的折磨让申若纭再无一丝力气,两眼一黑,晕倒了过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申若纭终于恢复了清醒,可拿起手机,竟有十几条重复的电话。
她尝试着拨打,却被电话里的回复惊到失声痛哭。
“您好,您的母亲已于凌晨病逝,我们三天内未联系上您,您的丈夫已经来处理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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