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凛辞犹豫不决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星颜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明明就是她!”
纪真真的眼泪顿时落下。
许星颜只觉得荒谬:“那就报警,验一验谁手上,有拿过花生的痕迹。”
“啊,我好难受!”
纪真真突然痛苦地捂着腰。
“凛辞哥,我是不是少了一颗肾,抵抗力才变得这么差?我好像要死了。”
纪凛辞所有的动摇全部瓦解。
“够了。”
他冷冷看向许星颜。
“真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污蔑你,而她对花生过敏,我早就告诉了你。怪不得要锁门,原来是在干这种不可告人的勾当,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?”
“我是很爱你,却也不想将你纵得无法无天,错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他薄唇轻启,沉声下令。
“把太太关到禁闭室,再测试她的过敏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