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却恳求:“求您了太太,先生说这是命令。”
不想牵连无辜,许星颜终究是去了。
暧昧的声音从主卧传出。
透过半敞的门,看到里面的情景,许星颜那颗本以为不会再被刺痛的心,还是如被锯子来回切割般的痛。
纪凛辞竟把纪真真压在床上,吻得投入而汹涌。
许星颜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。
从来冷静自持,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纪凛辞,脸红如熟透的番茄,连带着耳垂都通红。
他声音颤抖,带着极致欢愉在她耳边说:“这是我的初吻,能吻到是此生最爱的人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只属于你。”
可如今,他正深情地吻着另一个女人。
许星颜的心好像被生生挖掉一块,空落落的,却再也不会痛了。
因为,他不值得。
“收工!”
纪真真突然笑嘻嘻探出脑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