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西扯了下嘴角,“你是编不下去了吧?”
“嘿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,我看你心不诚,算出来卦的也不准,去去去我不算了。”
姜晚西一把按住铜钱,“我诚心的,再看看吧。”
“哼,不用看了,你如果诚心,就自己好好琢磨琢磨,除了婚姻,家人和财运,要是都没问题,那你就得好好注意身体了。”
说话间,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两人身后。
后座车窗缓缓降下,车内的男人偏头,朝台阶看去。
姜晚西注意力都在这老头身上,她想了想说,“我身体没有问题。”
老头没好气地说,“那就是婚姻问题,你老公是不是变心了?”
姜晚西默然,苦笑道,“没动过心,又何谈变心?”
老头一扬下巴,看向她身后,“那是不是你老公?”
姜晚西回头。
车内,男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神色有几分微妙。
姜晚西抿着唇,若有似无地感受到传来的嘲讽。
跑到这里来算命,还被听见了正着。
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,跑去寺庙祈求神明一样,显得可笑且愚蠢。
她站起身,朝着车子走去。
顿了顿,去拉副驾驶的门。
驾驶室开车的宋易愣了下,急忙道,“太太…副驾驶坏了,您坐后边吧。”
姜晚西抬头看了他一眼,后者一脸尴尬的笑,很显然是在胡说八道。
副驾驶门也锁着,姜晚西没能拉开。
她只能默默地上了后座。
“算明白了么?”霍叙幽幽开口,好似不经意随口一问。
姜晚西只觉得他是在讥讽,反击道,“算明白了,命犯小人。”
霍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姜晚西问,“这次又是要去做什么?”
“过年。”
姜晚西一愣。
她最讨厌的节日,就是过年。
以前,是因为万家灯火,衬的她孤独可怜。
现在,是不想看到霍家那些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