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闹?”姜晚西有些想笑,可牵了牵嘴角,却只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她不想多说,抓起浴巾裹在身上,转身就要走。
但下一刻,又被男人钳着手腕,拽了回去。
或许是姜晚西的眼神太过冰冷,霍叙眼神揉了下来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他搂住姜晚西的腰肢,另一只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低沉的开口,“是不是它?”
姜晚西望着男人虚伪的温柔,心底的冷意更深,还有说不出的厌恶。
若非那个视频,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,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,还有另外一面。
姜晚西的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,轻声道,“是啊,那我去打掉好不好?”
霍叙笑了一声,笑的有些漫不经心,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。
他捏住姜晚西的手,声音低沉,“你舍得吗?”
“我舍得啊,反正你也不想要,与其让它生下来就没有爸爸,那还不如打掉,免得将来它和你一样。”
姜晚西声音落下,浴室里陷入了死寂,没拧紧的水龙头,水滴滴答滴答砸在冰冷的瓷砖上,格外清晰。
男人眼底阴沉一点点晕开,那点柔和顷刻间无影无踪,只剩下寒意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姜晚西憎恶地看了他一眼,用力挣脱他的手。
但他的手像钳子一般,死死的攥着姜晚西。
他靠近姜晚西,一股无形的压迫笼罩而来,他声音冷到了极致,“姜晚西,你再说一遍,什么叫,和我一样?”
姜晚西目光闪了闪,霍叙年少时,他母亲去世后,被他父亲和后妈放逐到了乡下,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过着凄惨狼狈的生活,这段过往,是任何人都不敢触碰的雷区。
可笑的是,如今的他,又走上了他父亲的老路,他竟然还有资格生气。
不得不说,他们霍家的遗传基因,真是强大。
姜晚西刚要开口,他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这么晚,打电话来的,相必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霍叙并没有着急接,森冷的目光停在姜晚西脸上良久,像是要将她看穿。
就在姜晚西以为,他不会接这个电话的时候,霍叙放开了她。
与他放开的同时,姜晚西的心,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他手指落在姜晚西的脸颊上,将她贴在脸上的湿发拨至耳后,嗓音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下次别再说这种话,我不喜欢听。”
扔下这句话,霍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浴室,并接起了电话。
她觉得自己可笑,事实都摆在眼前了,不知道还在期待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