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为什么手机要关机?”
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刘翠兰的气急败坏。
我满头问号,以为是工作上的事,手指飞快打字。
“现在是我休假时间,有什么事直接说?”
对面几乎秒回。
“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?今天去民政局领证,我跟儿子等了你好几个小时,你居然去旅行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熬夜算出来领证的好日子,错过今天就要等三年。”
“而且我儿子为了见你,特意穿上了工作时的制服,头发也梳得程亮,因为太帅,你都不知道今天多少人看他。”
接着我就收到她传来的一张照片,点开以后我就后悔了。
3
照片里的男人,目测身高不足一米七,体重应该能超过200斤。
紧绷的保安制服在他身上几乎要炸裂开,脖子又粗又短,感觉随时要被衣领下的领带勒死。
几缕头发被勉强固定在头发上,更凸显出反光的头皮。
而他对着镜头露出两排参次不齐的大黄牙,因为笑得太开心拉出一条粘腻的水线。
闺蜜只看了一眼,就直呼辣眼睛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天降老公?你口味刁钻啊!”
“我收回昨晚说是185大长腿空少的话,这老母亲的滤镜也太重了。”
“不行了,不行了,在看下去…呕…”
我没有理会闺蜜的调侃,只觉得自己被一条疯狗咬上了,怎么都不松口。
深吸一口气后,我拉黑了刘翠兰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和闺蜜一周愉快的旅行,暂时冲刷掉刘翠兰带给的晦气。
收假的第一天,我还没倒过时差,差点迟到。
匆忙停好车正在等电梯时,一道喘息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你……是沫沫?”
回头的那一瞬间,我惊呆了。
居然看到了现实版的猪刚鬣,不,他比猪刚鬣黑多了。"
没等我追问,恭喜声、祝福声就四面八方地涌来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大家桌子上的喜糖,还有旁边手写的请柬。
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:
“诚邀各位同仁,于本月25日莅临参加犬子与苏沫沫女士的新婚喜宴。”
落款人是刘翠兰。
4
我脑子轰一下炸开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沫沫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红?是不是太激动了?”
激动?我确实激动,激动得想杀人!
就在这时,刘翠兰走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小半袋喜糖。
她无视我眼里的怒火,只对着周围的同事大声解释。
“哎呀,你们别围着沫沫,看把孩子羞的。”
“好了,都别看了,我家沫沫脸皮薄,都怪我,一时高兴想早点跟大家分享。”
说着她还伸手来拍我的肩膀,被我毫不掩饰地狠狠甩开。
同事被我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,气氛瞬间有点尴尬。
刘翠兰的表情也僵了一下,随即又露出宽容的表情。
“哎,这孩子脾气倔,跟我置气呢,这不连喜糖也不愿意发,还得我这当婆婆的亲自来操持。”
“大家多担待,回头婚礼上,,我让她多敬大家几杯酒赔罪。”
周围同事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看着刘翠兰得意的嘴脸,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我直接无视所有人,拿起一旁的请柬准备报警。
可当视线扫到我桌面的那一刻,我顿住了动作。
原本放着我限量版手办的地方空无一物,我急忙拉开抽屉,翻找置物柜,全都没有。
“别找了。”
刘翠兰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,抱着胳膊。
“那些乱七八糟的塑料小人我已经帮你扔了,这么大的人了,不要玩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,浪费钱不说还占地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