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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俩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排在了第一个。
粪球手上被咬的疤还没有完全消失,才不会听狗崽子的鬼话。
他捡起鞋子穿好,一步步挪过来。
排在离毛蛋半步远的后面,眼睛时不时瞟一下丫蛋,随时准备跑。
另外几个孩子也不玩了,跟在粪球屁股后面排队。
起得太早,丫蛋打了个哈欠,眼睛耷拉着。
“哥哥,我困。”
这事妹妹也不是第一次干。
以前跟着下地的时候,她经常往地上一窝就是床。
毛蛋指指桌子脚,示意她可以坐地上靠着睡。
丫蛋还真就一屁股坐下,抱住桌脚闭上眼睛。
没几秒她又把眼睛睁开,扯扯毛蛋的裤子。
“哥哥,桌子腿硌人。”
毛蛋往前走了一步,丫蛋笑眯眯地将脑袋靠上去,眼睛一闭进入了梦乡。
梦里,她站在一大片肥沃的黑土地里,正中间那个好像是刚刚丢的大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