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一次次为了另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离去,盛汐只觉得心口的窟窿越来越大,冷风嗖嗖地往里灌。
终于有一天,在他又一次接到电话面露难色时,盛汐主动开口,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疲惫和悲凉:“裴聿怀,你去照顾她们吧,不用再两边跑了。我这里……不需要你了。”
若是以前,她稍有不悦,他都会紧张得不行,千方百计地哄她,绝不会真的离开。
可这一次,他只是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抱了抱她,说了一句苍白无力的话:“别胡思乱想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他竟真的转身走了。
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盛汐忽然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却疯狂地涌出,浸湿了雪白的枕头。
几天后,盛汐可以下床走动了,她自己去拿药,回来的路上,经过安全通道,却听见里面传来裴聿怀压低的讲电话声。
电话那头似乎是他某个好兄弟,声音不小,带着调侃和不解:“聿怀,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吗?说她长得像叶枕星,看着就烦。怎么现在舍得为了她,让你捧在心尖上的盛汐摔成那样?”
裴聿怀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再讨厌,那也是我的种。家里逼着我跟枕星生的,一开始是抵触……但四年了,养着养着,总归有了感情。血浓于水,我不能眼睁睁看我自己的孩子出事。”
“嚯!真转性了?那按你这意思,叶枕星给你生的儿子,是正经继承人咯?裴家偌大家业,以后都得给他吧?还有叶枕星,跟你上了那么多次床,为你生了一儿一女,名分总得给一个吧?”
通道里沉默了许久,久到盛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然后,她听到裴聿怀低沉而清晰的声音,没有否认:“……嗯,我会和她结婚。”
“我靠!真被我猜中了!”兄弟惊呼,“那盛汐怎么办?你不是爱她爱得要死不活的吗?离了她你活不了似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