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哒!”那母鸡灵活得要命,叶枝刚一靠近,它就敏捷地跳开,还挑衅似的叫唤两声。
叶枝追着它绕着一棵新移栽过来的景观树跑了好几圈,累得气喘吁吁,却连根鸡毛都没摸到。
季砚修并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屋檐下。
双臂环胸,姿态优雅地观赏着这一幕。
看着她那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的生动表情,季砚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和早已料定的从容。
看,又来了。
他心想。
上辈子她就是用了各种看似笨拙又巧合的方式接近他,最终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这辈子,他直接展现出远超她想象的财力,她果然就忍不住主动找上门了。
还是这么老套又拙劣的理由。
抓鸡?
季砚修几乎要嗤笑出声。
他笃定,这只鸡恐怕也是她故意放过来的吧?
无非是想制造独处的机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