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禹无奈,只能如此。
他认命地将那些箱子全都打开。
……
戎巍院。
忠勇侯是个急脾气。
他就耐不住性子。
“怎么还没找到?”
顾母安抚他:“东西太多,难免要耗费一些时间。”
实则她坐立不安。
若是陆菱发现那些嫁妆被动过,事儿就麻烦了。
转念一想,此次他们只为取画,应该不会细看其他的东西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陆菱和顾禹回来了。
忠勇侯刚要发问,却见二人神情焦急。
“怎么了?画呢?《沧海图》……没找到吗?”
陆菱望着顾母,似乎在纠结如何开口。
顾母急躁。
“看我干什么!问你画呢?”
顾禹往前一站,脸色铁青。
“菱儿的嫁妆被偷了!”
“什么!”忠勇侯一个激动,站了起来。
顾母的心顿时沉入谷底,面上极力保持着镇定。
她厉色问。
“一直封存着,怎么会被偷?”
顾禹解释。
“我和菱儿寻找《沧海图》,没找着,反倒发现很多珍宝首饰,都被换成了赝品!”
顾母故作惊诧。
“赝品?怎么会这样!”
陆菱眼圈微红,朝着忠勇侯跪下了。
“求父亲为儿媳做主啊!”
长缨立即跟着下跪。
“侯爷!报官吧!我家小姐的嫁妆可不是小数目啊!那贼人简直胆大包天!”
忠勇侯一言不发。
嫁妆在侯府丢失,很可能是家贼。
真要报了官,不管查出是谁,丢的都是侯府的脸面。
他转而看向顾母。
“你掌管内院,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,你说当如何?”
顾禹脱口而出。
“菱儿的嫁妆一直封存在戎巍院,若有内贼,必然出在这院子里,母亲,还请您严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