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一遍后,他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。
他走进浴室,用冷水冲了个澡,试图浇灭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火。
换上睡袍出来后,他发现叶枝似乎因为擦拭舒服了一些,眉头舒展了些,但体温依然很高。
他再次重复了擦身的动作,这一次,动作更加熟练,也更加……煎熬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因病弱而更显脆弱依赖的叶枝,内心挣扎无比。
他掀开被子另一侧,脱下浴袍,躺了上去,然后伸出手将滚烫的叶枝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。
是陆聿怀梦寐以求了多久的温暖?
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他手臂搂得更紧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温柔地抚平她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头,动作珍重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然后,他忍不住低下头,带着无限眷恋地亲吻了她的额头、眼角、最后,覆上了她那因为发烧而有些干涩的唇瓣。
这个吻开始时是温柔的安抚,但很快就变得深入,带着思念和浓烈到扭曲的爱意。
就在这时,叶枝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宝宝”两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