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管家皮笑肉不笑:“大小姐,抱歉,我只听傅总的。”
“傅管家,自爷爷去世后,每个月打到你卡上的工资都是从傅家公卡上打给你的吧?”
傅茵冷睨着傅管家,语气愠怒。
“你要知道,傅家公司是我的,傅家祖产是我的,就连你脚底下踩的那块地砖,也是我的。
你拿着我给的工资,在我的地盘上趾高气扬地指挥佣人,现在却告诉我你只听我父亲的?”
傅管家的面色一僵:“大小姐,你已经嫁人了,傅家公司还有傅家的那些东西,自然都是傅总的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傅茵懒洋洋扭头,质问傅绉:“父亲,傅管家是你的心腹,难道你也是同傅管家这样想吗?”
傅绉拧着眉:“傅茵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……”
“父亲,难道你忘了爷爷的遗嘱吗?”傅茵冰冷打断傅绉。“你若是不服,我们现在就可以请律师过来。”
傅绉的面色一变:“傅茵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?难不成你要带着傅家的这些东西嫁去裴家吗?我不信我傅绉的女儿是个倒贴货!”
裴商轻掀薄唇,轻淡的字句夹着一丝讥讽:“傅总这话,莫不是觉得我会吞并傅家家产?我裴商最不缺的就是钱,傅家的这点玩意,我老婆要是愿意要,那她就拿着,她要是不愿意要……”
他抬眸,目光冰冷如霜:“砸了碎了毁了,也轮不到你们。”
傅绉一噎,快到嘴边的话瞬间压了回去,他恶狠狠地瞪着傅茵,恨不得扒了傅茵的皮。
可傅茵哪里怕他?傅茵直接忽略了他恶狠的目光,悠悠然地扫了一圈站在门口的佣人。
这些个人早就是傅绉和傅兰茹的人了,她根本指望不上他们替她办事。
看来,赶傅绉和傅兰茹出去,还得找一批身强力壮的保镖来才行。
这时,裴助理领着百来个高大威猛的保镖进来。
傅茵错愕地看着他们,问裴商:“阿裴,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保镖来?”
裴商冷勾薄唇,字句邪魅:“自然是为我的小心肝撑腰了。”
傅兰茹诧异地看着裴商,心情复杂。
在她看来,裴商冲动跟傅茵领证,只不过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而已。
可裴商这架势,这态度,竟像极了深爱傅茵的样子。
她的面色僵硬:“裴总,我知道你跟姐姐结婚是为了气我,但是,你怎么气我都行,若是压上终身幸福来气我,未免也太冲动了。”
“阿裴,你看妹妹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,”傅茵挽着裴商。“难怪你以前那么喜欢她。”
“谣言。”裴商轻抬了下眼皮,嫌弃地扫了一眼傅兰茹。
傅兰茹一僵:“谣言?什么谣言?”
裴商慵懒中带着一丝冷冽,他轻飘飘扫了一眼裴助理,裴助理马上站了出来,代裴商解释。
“傅二小姐,关于裴总喜欢你的一切,只不过是谣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