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怕你对我阿娘做的那些龌龊事败露吧!”
这话让谢箬竹脸色大变。
她还没做出反应,孟洺渊的手就率先穿透了女儿胸膛,鲜血喷溅。
“没教养的贱种!真不知谢兰茵和那个奸夫是怎么教你的,竟敢对本君的夫人出言不逊。”
他沉着脸,挖出女儿的护心鳞,用力掐碎。
护心麟等同于鲛人的心脏,痛苦直击灵魂,疼得女儿直打滚。
她身子弱,没了护心麟,会死的啊。
眼泪一滴接一滴从她脸上滚落。
不是疼哭了,是在难过。
她早就知道了孟洺渊是她未曾谋面的爹爹。
我恨自己接不住她的泪,痛苦嘶吼。
强烈的怨气刮起一阵风。
相思螺在孟洺渊手中震动。
他似有所感,冷眼踢开女儿血淋淋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