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苏晚晴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褪去了那晚的妖娆魅惑,一身针织短衫和包臀短裙。
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为人师表的知性与端庄。
这一个月,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提心吊胆,食不下咽,睡不安寝。
他把苏晚晴那张名片藏在了床板的最深处,却好像把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自己枕头底下。
他上课时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,走在路上会下意识地躲避所有黑色的轿车。
走在路上看到穿制服的都下意识想绕道走。
晚上睡觉做梦,梦见的不是那个活色生香的夜晚,而是李青川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,带着一队人马冲进宿舍,高喊一声“给我拿下!”然后自己就被拖出去,咔嚓一下,人间蒸发。
他想过报警,说自己被一个富婆下药MJ了。
可证据呢?谁会信?一个在足浴店兼职的男技师,说自己被客人强了?
警察不把他当成敲诈勒索的抓起来就不错了。
他无数次地分析苏晚晴的动机。图什么?
自己一个穷光蛋,债台高筑,家徒四壁,她一个副校长,厅长夫人,千方百计地给自己下套,就为了那几个小时的快活?
这代价也太大了!江城那些高档会所里,比他帅,比他嘴甜的男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