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校长怀孕找上门,从此平步青云姜承苏晚晴
  • 女校长怀孕找上门,从此平步青云姜承苏晚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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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阿银老师
  • 更新:2025-10-16 05:5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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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给钱,什么都干。”

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在姜承耳边轻轻响起。

姜承心里咯噔一下,这谁在外面瞎传我的光辉事迹?还他妈给传歪了!

他很穷,穷到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他有自己的底线。

“姐,您听谁瞎说的。”

姜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,心里却在疯狂吐槽,“我们是正规足浴店,我本人也是正经手艺人,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
不过,他在美度足浴店干了两年,凭借着这张脸和这手绝活,在江城的小资圈里也算是小有名气,有那么点“头牌技师”的意思。

经人介绍摸到这儿来,倒也正常。

“哦?”女人噗嗤一声笑了,这一笑,像是黑夜里绽放的昙花,风情万种,连带着昏暗的灯光都仿佛明亮了几分。

“这会儿看到真人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一米九二的阳光大男孩,姐姐喜欢。”
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姜承,直接发问:“弟弟,今天你本来休息,我却把你叫来,没打扰你跟女朋友约会吧?”

“姐,我单身,不存在打扰。”姜承答得飞快,“能为您这样的贵客服务,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这么年轻,这么帅气,居然没有女朋友?”

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那目光像是有温度,顺着他V字领敞开的胸膛一路往下,让他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。

她舔了舔红唇,一个让姜承头皮发麻的念头在她眼中闪过。

“来,弟弟,把你衣服脱了吧。”

“啊?”姜承当场就懵了,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。

脱……脱衣服?

“愣着干嘛?”女人的声音依旧柔媚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,“难道要我亲自给你脱?”

“不是,姐,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姜承赶紧摆手,后退了半步,一脸警惕地看着她,“我们美度是正规的,绝对没有那种特殊服务!”

卧槽!这美艳少妇是把他当什么了?到这来点男模寻找刺激的?

姜承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侮辱。

他,8号技师,靠的是手上的功夫,是中医经络穴位理论和现代人体力学相结合的艺术!

“放心,姐不白看。”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,轻笑一声,“加钱。”

又是加钱姐。

姜承这两年见得多了,他深吸一口气,坚守着最后的职业操守:“姐,咱们真是正规店,弟弟我虽然是个男技师,但卖艺不卖身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
女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,像是饥饿的猎豹盯上了猎物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。

“五千,脱个上衣,让我看看腹肌,够不够?”女人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。

姜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五千!够他妹妹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了。
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义正词严地拒绝:“姐,这真不是钱的事……”

“一万。”女人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加码。

“……”

姜承的内心开始天人交战。

一万块,就脱个上衣?这钱简直跟白捡一样!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,这笔钱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
但他怕啊!这年头仙人跳防不胜防,万一自己刚脱了衣服,外面就冲进来几个壮汉,说自己搞黄色交易,那他可就百口莫辩了。

到时候不仅工作没了,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。

为了区区一万块,失去男技师这么一份高尚且有前途的职业,不值当!

想到这里,姜承赔着笑脸,态度更加坚决了:“姐,现在查得严,谁敢违法乱纪啊。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,要为江城的精神文明建设添砖加瓦……”

女人看着他那副想拿钱又不敢拿,偏偏还要找一堆冠冕堂皇理由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一万块,在别的地方,什么样的男模找不到?这小子居然拒绝了?

有点意思。

“好吧,姐不为难你了。”她挥了挥手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“那给姐介绍介绍你们店里的服务吧。”

“好嘞姐!”姜承如蒙大赦,赶紧拿出项目单,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。

“姐您看,我们这有经典足浴,深层足底按摩,中式推拿……”

“经典足浴,60分钟,198。”

“深层足底按摩,60分钟,228.”

“中式推拿,60分钟,298。”

“全身理疗+泡澡+精油开背,120分钟,598。”

...

美度足浴店,大大小有二十几种项目。

他还没介绍完,女人就打断了他:“停,别念了,给我来最贵的。”

“姐,最贵的那个‘帝王尊享’套餐,全套下来要两千多呢!”姜承好心提醒。

“呵呵,”女人轻笑一声,“弟弟,你看我像是差钱的人吗?再给我开一瓶你们这最好的红酒。”

“好嘞!您稍等,我马上去准备!”

金主爸爸不差钱,姜承自然乐得服务。

等他准备好一切,端着顶级红酒和水晶杯回到包厢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。

女人已经褪去了那身墨绿色的旗袍,换上了足浴店提供的那种丝质的宽松按摩服。

昏暗的灯光下,衣服紧贴着身体,将她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,主打的就是一个朦胧的诱惑。

身经百战的姜承,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罪过,罪过。

他定了定神,将专业素养刻进了DNA里,跪在床边,开始了他艺术品般的按摩服务。

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精准地按压在每一个穴位上。

伴随着红酒下肚,女人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,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。

等她再次醒来,两个小时的“帝王尊享”已经接近尾声。

“嗯……”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那曼妙的身姿在姜承眼前尽情舒展,毫不避讳。

“舒服,你这手法,比那些顶级会所的技师还好。”

她慵懒地侧过头,美眸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让姐姐很满意。不过……刚才我睡着的时候,你胆子这么小,就没借着机会揩点油?”

“姐,您说笑了。”姜承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无论什么情况,都绝对不会侵犯客户的隐私。”

开玩笑,别的熟客老姐姐,他或许会开开玩笑,占点小便宜。

但眼前这位,气场太强,他摸不透底细,不敢乱来。

“咯咯,21世纪了,居然还有你这种纯情小男生。”女人笑得花枝乱颤,“姐姐还真有点喜欢上你了。”

喜欢的代价,就是加钟。

“再给我来一个刚才一样的套餐。”她说着,又躺了回去,“刚才睡着了,没好好享受,这次我可要醒着。”

这一次,气氛彻底变了。

女人醒着,一双勾魂的凤眸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,享受着他每一次的揉捏和按压。

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小腿,她会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。

力道稍重,按到她后腰敏感的穴位,她便会娇嗔着喊疼。

“弟弟,可以再往下点,没事的……”

“弟弟,用点劲儿,姐姐……吃得住。”

《女校长怀孕找上门,从此平步青云姜承苏晚晴》精彩片段


“只要给钱,什么都干。”

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在姜承耳边轻轻响起。

姜承心里咯噔一下,这谁在外面瞎传我的光辉事迹?还他妈给传歪了!

他很穷,穷到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他有自己的底线。

“姐,您听谁瞎说的。”

姜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,心里却在疯狂吐槽,“我们是正规足浴店,我本人也是正经手艺人,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
不过,他在美度足浴店干了两年,凭借着这张脸和这手绝活,在江城的小资圈里也算是小有名气,有那么点“头牌技师”的意思。

经人介绍摸到这儿来,倒也正常。

“哦?”女人噗嗤一声笑了,这一笑,像是黑夜里绽放的昙花,风情万种,连带着昏暗的灯光都仿佛明亮了几分。

“这会儿看到真人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一米九二的阳光大男孩,姐姐喜欢。”
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姜承,直接发问:“弟弟,今天你本来休息,我却把你叫来,没打扰你跟女朋友约会吧?”

“姐,我单身,不存在打扰。”姜承答得飞快,“能为您这样的贵客服务,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这么年轻,这么帅气,居然没有女朋友?”

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那目光像是有温度,顺着他V字领敞开的胸膛一路往下,让他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。

她舔了舔红唇,一个让姜承头皮发麻的念头在她眼中闪过。

“来,弟弟,把你衣服脱了吧。”

“啊?”姜承当场就懵了,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。

脱……脱衣服?

“愣着干嘛?”女人的声音依旧柔媚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,“难道要我亲自给你脱?”

“不是,姐,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姜承赶紧摆手,后退了半步,一脸警惕地看着她,“我们美度是正规的,绝对没有那种特殊服务!”

卧槽!这美艳少妇是把他当什么了?到这来点男模寻找刺激的?

姜承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侮辱。

他,8号技师,靠的是手上的功夫,是中医经络穴位理论和现代人体力学相结合的艺术!

“放心,姐不白看。”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,轻笑一声,“加钱。”

又是加钱姐。

姜承这两年见得多了,他深吸一口气,坚守着最后的职业操守:“姐,咱们真是正规店,弟弟我虽然是个男技师,但卖艺不卖身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
女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,像是饥饿的猎豹盯上了猎物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。

“五千,脱个上衣,让我看看腹肌,够不够?”女人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。

姜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五千!够他妹妹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了。
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义正词严地拒绝:“姐,这真不是钱的事……”

“一万。”女人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加码。

“……”

姜承的内心开始天人交战。

一万块,就脱个上衣?这钱简直跟白捡一样!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,这笔钱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
但他怕啊!这年头仙人跳防不胜防,万一自己刚脱了衣服,外面就冲进来几个壮汉,说自己搞黄色交易,那他可就百口莫辩了。

到时候不仅工作没了,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。

为了区区一万块,失去男技师这么一份高尚且有前途的职业,不值当!

想到这里,姜承赔着笑脸,态度更加坚决了:“姐,现在查得严,谁敢违法乱纪啊。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,要为江城的精神文明建设添砖加瓦……”

女人看着他那副想拿钱又不敢拿,偏偏还要找一堆冠冕堂皇理由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一万块,在别的地方,什么样的男模找不到?这小子居然拒绝了?

有点意思。

“好吧,姐不为难你了。”她挥了挥手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“那给姐介绍介绍你们店里的服务吧。”

“好嘞姐!”姜承如蒙大赦,赶紧拿出项目单,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。

“姐您看,我们这有经典足浴,深层足底按摩,中式推拿……”

“经典足浴,60分钟,198。”

“深层足底按摩,60分钟,228.”

“中式推拿,60分钟,298。”

“全身理疗+泡澡+精油开背,120分钟,598。”

...

美度足浴店,大大小有二十几种项目。

他还没介绍完,女人就打断了他:“停,别念了,给我来最贵的。”

“姐,最贵的那个‘帝王尊享’套餐,全套下来要两千多呢!”姜承好心提醒。

“呵呵,”女人轻笑一声,“弟弟,你看我像是差钱的人吗?再给我开一瓶你们这最好的红酒。”

“好嘞!您稍等,我马上去准备!”

金主爸爸不差钱,姜承自然乐得服务。

等他准备好一切,端着顶级红酒和水晶杯回到包厢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。

女人已经褪去了那身墨绿色的旗袍,换上了足浴店提供的那种丝质的宽松按摩服。

昏暗的灯光下,衣服紧贴着身体,将她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,主打的就是一个朦胧的诱惑。

身经百战的姜承,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罪过,罪过。

他定了定神,将专业素养刻进了DNA里,跪在床边,开始了他艺术品般的按摩服务。

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精准地按压在每一个穴位上。

伴随着红酒下肚,女人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,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。

等她再次醒来,两个小时的“帝王尊享”已经接近尾声。

“嗯……”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那曼妙的身姿在姜承眼前尽情舒展,毫不避讳。

“舒服,你这手法,比那些顶级会所的技师还好。”

她慵懒地侧过头,美眸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让姐姐很满意。不过……刚才我睡着的时候,你胆子这么小,就没借着机会揩点油?”

“姐,您说笑了。”姜承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无论什么情况,都绝对不会侵犯客户的隐私。”

开玩笑,别的熟客老姐姐,他或许会开开玩笑,占点小便宜。

但眼前这位,气场太强,他摸不透底细,不敢乱来。

“咯咯,21世纪了,居然还有你这种纯情小男生。”女人笑得花枝乱颤,“姐姐还真有点喜欢上你了。”

喜欢的代价,就是加钟。

“再给我来一个刚才一样的套餐。”她说着,又躺了回去,“刚才睡着了,没好好享受,这次我可要醒着。”

这一次,气氛彻底变了。

女人醒着,一双勾魂的凤眸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,享受着他每一次的揉捏和按压。

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小腿,她会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。

力道稍重,按到她后腰敏感的穴位,她便会娇嗔着喊疼。

“弟弟,可以再往下点,没事的……”

“弟弟,用点劲儿,姐姐……吃得住。”

五千五?

姜承一动不动,他希望自己是听错了。剪个头发,要五千五百块?

抢钱吗?他拼死拼活在足浴店上十几个钟,累到腰都快断了,也才几百块提成。

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?

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,扯了扯嘴角,干巴巴地看向那个叫Kevin的花衬衫男人,“那个……帅哥,能不能……便宜点?”

“叫谁帅哥呢?”Kevin兰花指一翘,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叫姐姐!漂亮姐姐!”

他捏着嗓子,满脸都写着“你这个土包子真没见识”:“便宜?我的宝贝,我都给瑶瑶打了五折了!看在你这张帅得冒泡的脸蛋上,姐姐心一软,又给你打了八折!折上折,才收你五千五!你居然还想打折?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艺术!”

姜承麻木地转过头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顾瑶。

顾瑶正低着头,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压根没往这边看一眼,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指望不上了。

姜承心里一横,彻底放下了那点可怜的自尊。他几步走到顾瑶面前,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,缓缓蹲了下来,仰头看着她。

“顾瑶……学妹,”他把“学妹”两个字咬得特别轻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讨好,“我身上没钱,一分都没有。要不……你先帮我垫一下?”

顾瑶终于从手机上抬起了眼,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,“你不是不愿意吗?刚才在商场,谁说要退货的?”

“我开玩笑的!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!”

姜承脸上立刻堆起了在足浴店练就的、最真诚的笑容,“我愿意,我一万个愿意!为苏校长的事业添砖加瓦,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!”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,跟这帮人讲道理、讲尊严,就是个笑话。钱才是硬道理。

“学妹,求你了,帮我垫一下吧。等发了工资,不,等我完成任务,我第一个还你钱。”

他姿态放得极低,像一条等着主人赏根骨头的狗。

顾瑶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卑微的样子,还想再戏耍他几句,手里的手机却“嗡”地震动了一下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,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“晚”的短信。

她的眼神瞬间变了,那丝玩味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冽和严肃。

她“噌”地站起身,拎起自己的包,头也不回地对Kevin说:“记我账上,直接扣费。”

说完,她已经迈开长腿朝外走去,只留给姜承一个利落的背影和一句命令。

“跟上,来任务了。”

姜承愣了一秒,赶紧手忙脚乱地抱起沙发上那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,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。

“啊?这么快?”他一边追一边问,心里乱成一团麻,“我们还没去会所呢!怎么就有任务了?”

路虎平稳地驶出停车场,姜承刚在副驾坐稳,顾瑶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。

“任务简报,五分钟内记熟。”

姜承接过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制作精良的PPT,深蓝色的背景透着一股专业和冷酷。

第一页,是一个女人的半身照。

照片上的女人长相甜美,脸颊带着点婴儿肥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正对着镜头微笑。

但姜承却莫名觉得,她那笑意不及眼底,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。

他划到下一页。

姓名:林忧忧

年龄:25岁

身高:172cm

体重:54KG

职业:全职家庭主妇

颜值:93(信息团队评定)

三围:84/61/90

罩杯:E

姜承的呼吸一滞,脸颊“轰”地一下就热了。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

查户口吗?连三围和罩杯都标得清清楚楚?这比足浴店里技师们私下交流的“客户情报”详细露骨一百倍!

“不就是个客户吗?用得着搞这么详细的资料?”他忍不住脱口而出,声音都有点变调。

“任何任务前,都必须做到知己知彼。”

顾瑶目视前方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这还只是你能看的基础资料。核心机密,你没权限。这些信息,是为了让你能更快地切入,跟她建立信任。”

姜承强压下心头的震动,继续往后划。

目标弱点:顶级恋爱脑,极度缺爱,对浪漫和爱情充满不切实际的强烈渴望。

“恋爱脑?”姜承皱起眉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”顾瑶瞥了他一眼,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,“她老公给不了她想要的感情慰藉,她内心空虚,需要一个男人来填补。你,就是那个负责去填补她空虚的男人。”

姜承的心猛地一沉。这话里的暗示,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试探着问:“我们……现在是去会所吗?我得换上新衣服,准备准备……”

“不去会所。”顾瑶打断他,“直接去林忧忧的家。”

“啊?直接去她家?”姜承彻底懵了,“上门服务?可是……我什么工具都没带啊,精油、毛巾、足浴桶……”他脑子里还停留在8号技师的职业操守上。

“嗤。”

一声极轻的嗤笑从身旁传来。顾瑶猛地踩下刹车,路虎在路边稳稳停下。

她转过头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冷冷地盯着姜承,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。

“姜承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,你的新工作到底是什么?”

她的声音很冷,像冰碴子一样刮着姜承的耳膜。

“苏校长花五十万让你出任务,不是让你简单的去给人按脚的。”

她身体微微前倾,凑近了一些,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气里,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。

“你的‘工具’就是你自己。你的这张脸,你的这副身体,还有你那张会哄女人的嘴。懂了吗?”

最后一个字,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姜承的心口。他僵在座位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下意识地低头,看了看怀里还带着顾瑶体温的手机,屏幕上,林忧忧那张甜美又忧郁的脸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
五十万。

这笔钱,原来是要用这种方式去赚。

“放心,后备箱准备好了一切。”

“你只管服侍好这位客户,让她舒心放松就好。”

姜承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

他强迫自己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林忧忧温热的肌肤,像是被电流击中,让他猛地缩回了手。

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,洒了几滴在他的裤子上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赶紧说,声音有点哑。

他一口气灌下半杯冰水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总算浇灭了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邪火。

他知道自己失态了。在足浴店两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
那些穿着清凉、言语轻佻的女客人,他都能应付自如,用最专业的手法和话术让对方满意,同时守住自己的底线。

可今天,他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正在分崩离析。

或许是心态变了。以前是明码标价的足疗服务,现在,却是苏晚晴口中那价值五十万、内容模糊的“任务”。

顾瑶的话还在耳边,“你的工具就是你自己”。

林忧忧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和那不自觉滚动的喉结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那笑声很轻,像羽毛一样扫过姜承紧绷的神经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比我还紧张?”林忧忧的大眼睛眨了眨,带着一丝好奇和纯真,“你看起来……好像个大学生。”

姜承的心猛地一跳。

他抬起头,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,心里那点刚刚被压下去的慌乱又冒了出来。

他咳了咳,试图找回自己“8号技师”的沉稳,但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青涩:“林小姐,不好意思,我就是一个大学生。”

“真的?”林忧忧的眼睛瞬间亮了,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些,语气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,“你在哪读书?江城大学吗?”

她的反应让姜承有些意外,也让他心里瞬间有了底。

资料里说她“顶级恋爱脑”,极度缺爱。或许,自己这个“大学生”的身份,恰好戳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。

他看着她,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靦腆:“是的,我在江城大学读经济学,大四了。”

“太巧了,”林忧忧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,“别叫我林小姐了,听着生分。我比你大几岁,你叫我姐吧。”

“姐。”

姜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
妈的,以前在店里,那些半老徐娘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叫“姐姐”,叫得比亲的还甜。

今天对着这么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,怎么反而叫得这么僵硬?

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,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工作。

“好的,忧忧姐。”他立刻改口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,“我……我手有点脏,想先去洗个手,可以吗?服务前保持清洁,是我们的规定。”

这个理由无懈可击,既专业,又能给他一个缓冲的机会。

“当然可以,”林忧忧立刻指了指楼上,“二楼右拐就是主卧的卫生间,你用那个吧,方便。”

“好,谢谢姐,我马上回来。”

他快步走上楼梯,感觉林忧忧的目光一直跟在自己背后。

推开卫生间的门,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。

空间很大,干湿分离,巨大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护肤品,但很多看起来都没怎么开封。

他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一遍遍地拍着自己的脸。

镜子里的男人,眉眼英挺,因为刚刚的改造,褪去了学生气,多了一种介于阳光和不羁之间的味道。

“姜承,给老子支棱起来!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用口型无声地骂道,“五十万!想想那五十万!拿出你销冠的专业性来!”

冷静下来后,他的目光开始像雷达一样扫视整个空间。

这不是简单的卫生间,这是目标人物最私密的空间,这里藏着她的全部秘密。

视线扫过淋浴房的玻璃门,他看到里面挂着几件小得可怜的布料。

白色的,黑色的,还有一件嫩粉色。

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那种T字造型,几片蕾丝和几根细带的组合,用料省得惊人,几件加起来都做不成一个口罩。

这些东西,和她本人那种清纯怯懦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
她会穿成这样吗?穿给谁看?

姜承的脑海里浮现出客厅墙上婚纱照里,那个英俊却疏离的男人。

他几乎可以断定,这些性感的战衣,大概率从未真正上过战场,只是她一个人对抗这空旷房子的孤独武器。

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梳妆台的角落,那里放着一个造型有些奇特的按摩仪。

他一开始以为是某种情趣用品,凑近了才看清上面的字——3D脸部提拉仪。

原来是美容的。

但无论是那些无人欣赏的内衣,还是这个只能自己动手使用的美容仪,都指向了一个事实——这个女人,极度孤独。

顾瑶给的资料没错,她的弱点,就是深入骨髓的寂寞。

姜承的心彻底沉静下来。

他不再是那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毛头小子,而是变回了那个能精准洞察客户需求的8号技师。

只不过,这次的客户,需要的不是足底按摩,而是一场精心编织的、名为“爱情”的幻梦。

他要扮演的,是一个干净、真诚、带着一点青涩,却又能看穿她所有逞强,给她温暖和陪伴的大学生弟弟。

想通了这一切,他关掉水龙头,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。

转身出门前,他的眼神再次飘向那几件小布料,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。

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回到客厅,林忧忧正端正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老师发卷的小学生。

听到他的脚步声,她立刻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姜承走到她面前,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微微弯下腰,用那双刚刚被自己夸赞过“深邃明亮”的眼睛,认真地看着她。

“姐,让你久等了。”他的声音温和而磁性,带着一丝歉意,“我们……现在开始吗?”

粉身碎骨。

这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重锤,狠狠砸在姜承的神经上。

他猛地站起来时撞在茶几上的膝盖,此刻才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可他完全顾不上了。

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,又在瞬间被抽干,手脚冰凉,连站都有些站不稳。

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晴,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湖水。

他终于明白了。这不是选择题,是生死题。

从他被苏晚晴看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有退路了。

拒绝的下场,和盘托出自己被一个副校长下药强迫的下场,可能都是一样的——被她那个权势滔天的丈夫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抹掉。

而现在,他肚子里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,就是拴在他脖子上最沉重、最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
他完了。

姜承的身体晃了晃,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。

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僵硬地点了点头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
“我……知道了,校长……我愿意……”

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: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,和你丈夫见面?”

他想,既然是李青川的计划,那自己这个即将上岗的卧底,总该见一见幕后老板,表个忠心,求个活路。

谁知,苏晚晴听到这句话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冷的姿态,用手掩着嘴,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清脆悦耳,如银铃般在封闭的包间里回荡,却让姜承听得毛骨悚然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弟弟,你真是……太有意思了。”

她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花,“你还想见他?你凭什么见他?”

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身体前倾,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凑到姜承面前,一字一句地,吐出了更让他绝望的真相。

“还有个事,我忘了告诉你。”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恶作剧趣味的残忍,“咱们俩上床,给他戴绿帽子的事,李青川可不知道。”

“还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,他更不知道。”

“这些,都是我没跟他商量,自己做的决定。”

她看着姜承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“没办法,我也是为了活下去。计划出了偏差,总得想办法补救,不是吗?”

姜承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
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感觉自己对“可怕”这个词的认知被彻底刷新。

她不仅把自己的丈夫玩弄于股掌之间,甚至把自己这个无辜的学生也算计了进去。

连环下套,步步为营,最后还用一副“我也是被逼无奈”的表情告诉他,这都是为了大家好。

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?是足浴店里那个勾魂夺魄的妖精?是开学典礼上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?

还是眼前这个心机深沉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魔头?

一股混杂着恐惧和荒谬的怒火从心底烧起,让他浑身都开始颤抖。

“校长!”他终于忍不住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?他要找人当卧底,你跟我直说不就行了吗?”

“你把条件摆出来,我欠了那么多钱,我肯定会同意的!”

苏晚晴优雅地靠回沙发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
“直说?我难道没说吗?我开出五万的月薪包养你,你跟我讲卖艺不卖身。”

“我暗示你跟着我前途无量,你跟我讲做人要有原则。姜承,我给了你选择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
“我……”姜承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他捂住脸,痛苦地呻吟出声,“你要是早点说你是公安厅长的老婆,你要是早点说这是掉脑袋的买卖,我……我哪里还敢跟你讲原则!我当时又没认出你是我校长!”

如果早知道……如果早知道……

那他就不会有那些可笑的坚持,不会有那晚的“深入交流”,更不会有现在这个要命的孩子……

他们之间,就还有退路。

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
良久的沉默后,姜承缓缓放下了手。

他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澈和倔强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
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整个人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
“校长,既然已经这样了,我认了。”他看着苏晚晴,声音异常冷静,“以后,我都听你的。你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
说完,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问出了一个让苏晚晴都有些意外的问题。

“那个……工资怎么算?”

苏晚晴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,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承。

他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惨白,眼神却已经从绝望变成了算计。

这家伙,脑子转得倒是快。

她忽然觉得,这个棋子,或许比她想象中更有趣。

“你能有这个决心,那么一切都还不晚。”

苏晚晴放下茶杯,淡淡地说道。
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。

“薪资,按单结算。一单,五十万。”

“五十……万?”

姜承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跳漏了一拍。

五十万!他拼死拼活在足浴店干五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个数!

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,大脑飞速运转,那个被高利贷逼到绝路的学生本能地开始计较得失。

“那……那平时没任务的时候呢?没任务是不是就没工资了?”

他急切地追问,生怕自己理解错了,“校长,我每个月都要还钱的,工资不能断……”

看着他那副生怕没钱还债的紧张模样,苏晚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看在你情况特殊,再给你加一个底薪。”

她慢悠悠地竖起五根手指,“每个月,五万。”

“啊?”姜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“五……五万?一个月?”

这笔钱,足够他还清每个月的本息,还能剩下不少!

一股巨大的、荒谬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。

他看着苏晚晴,表情复杂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。

“校长……你要是早拿这个价钱砸我,我……我当场就给你跪下了!哪还有后面这些事啊!”

他欲哭无泪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早知道当个卧底这么赚钱,他还做什么技师,装什么清高!

“没办法,事已至此,说那些都没用了。”

苏晚晴摊了摊手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平淡,“会所已经准备好了,其他的技师也都就位了。你,才是我的秘密武器,核心技师。”

她顿了顿,又抛出一个信息:“我手里,还有一个专门招待男顾客的会所,技师都是顶尖的女技师。”

“之前的效果不错,所以李青川才批准我开了如今这家男士会所。明天,你就去新的会所报到。”

姜承已经麻木了,只是呆呆地点头。

苏晚晴看着他,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加了一记猛料。

“对了,还有一个好处。”

她端起茶,轻轻吹了吹热气,“你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,毕业之后,我会给你安排进体制内。”

“啊?”姜承彻底傻了,“男……男技师也能进体制内?”
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
苏晚晴轻笑一声,那笑容里带着俯瞰众生的傲慢和不屑。

“别说是男技师了。”

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姜承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而有力。

“你就算是个在街边翻垃圾的乞丐,只要我一句话,照样能让你端上铁饭碗,进入体制内。”

头痛,撕裂般的头痛。

姜承再次恢复意识时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,天旋地转,嗡嗡作响。

那瓶红酒的后劲,远比他想象中要恐怖。

包间里依旧昏暗,只有角落的香薰灯散发着暧昧不明的光。

空气中,除了那股熟悉的精油馨香,还多了一丝浓郁而陌生的气息。

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,却感觉到身侧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。

姜承猛地转头。

一张颠倒众生的绝美睡颜,近在咫尺。

苏晚晴侧躺在他身边,原本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,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。

她身上那件丝质的按摩服皱巴巴的,衣襟敞开大半,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
她似乎也刚醒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了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。
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她的眼神里,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掌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慵懒和满足,像是饱餐一顿后正在舔舐爪子的猎豹。

“弟弟,醒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,却更添了几分致命的魅惑,“现在……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吗?”

姜承的大脑宕机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身边的女人,再闻了闻空气中那暧昧的味道。

记忆如同断裂的胶片,最后的画面,是她将那杯下了药的红酒递到自己嘴边。

自己,一个身经百战的头牌技师,居然被一个女人给下药办了?

奇耻大辱!

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他姜承是穷,是需要钱,但他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
凭什么自己被算计了,吃了药,稀里糊涂地就当了一回工具人?

这买卖,血亏!

不行,必须找补回来!

看着苏晚晴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模样,姜承心底那点男人的自尊和好胜心彻底被点燃了。

“姐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
他忽然一个翻身,一米九二的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将苏晚晴笼罩。

原本宽大的按摩床,因为他这个动作,显得有些拥挤。

苏晚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,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却感觉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。

“弟弟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
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这个被自己轻松拿捏的纯情小男生,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?

那眼神,充满了侵略性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
“不干什么。”姜承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的自己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姐,咱们技师行业有个规矩,加钟。”

“你刚才趁我睡着,自己享受完了。现在我醒了,我也要加钟,这很公平吧?”

这番歪理邪说,让苏晚晴彻底懵了。

她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老子不能吃亏”的俊脸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这小子,脑回路怎么长的?

不等她回答,姜承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。

“你……你疯了!放开我!”苏晚晴挣扎着,但那点力气在姜承面前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
“姐,别动。”姜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你不是喜欢我这手法吗?这次,我让你醒着好好体验一下,全程服务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
苏晚晴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。


就在这时,沙发旁角落里传来一阵细细的哭声,瞬间划破了房间里被音乐和檀香营造出的宁静。

林忧忧的身体猛地一僵,整个人从那种酥麻的状态中惊醒,立刻就要起身。

“宝宝饿了......
姜承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沉稳而富有节奏,像是一位在象牙键上弹奏夜曲的钢琴家。

可他面对的,却不是冰冷的琴键,而是温热、细腻、充满弹性的肌肤。

女人的呼吸就在耳畔,时而急促,时而绵长,像是一根羽毛,有意无意地搔刮着他的耳廓。

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“老技师”都有些心猿意马。

“弟弟,你这手法,真是绝了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,凤眸半阖,眼波流转间,媚意天成,“在这种小地方屈才了,有没有想过……换个活法?”

姜承手上的动作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:“姐,您说笑了,我这手艺也就挣点辛苦钱,养家糊口。”

他心里却在疯狂敲警钟。

来了来了,富婆的经典三问:累不累?想不想少奋斗二十年?姐姐我怎么样?

“养家糊口?”苏晚晴噗嗤一声笑了,她翻了个身,从侧卧变成平躺。

那身丝质的按摩服因为这个动作,紧紧贴合在身上,勾勒出的曲线比不穿衣服时更加惊心动魄。

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姜承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姐姐给你一个机会,跟我吧。我包养你,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
姜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包养?

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没有丝毫的猥琐,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恩赐感,仿佛是在宣布一个贫民窟小子中了头彩。

说实话,姜承不介意被包养。

赚钱嘛,不寒碜。如今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,有钱才是大爷。可问题是,眼前这个女人,他摸不透。

气质太高贵,出手太阔绰,眼神太有侵略性。

万一是什么黑道大姐大,或者哪个高官见不得光的情妇,自己一脚踏进去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他那个破碎的家,可全指望着他呢。

“姐,您别调侃我了。”姜承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,按在女人腿部的一个穴位上。

“嗯……”苏晚晴闷哼一声,眉头微蹙,却又很快舒展开来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“我是正经男技师,就想挣点钱还债。包养还是算了,被我妹妹知道,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。”

“哦?你还有个妹妹?”苏晚晴似乎对他的家庭更感兴趣了。

见姜承拒绝,她也不气馁,反而坐了起来,丝滑的衣服顺着香肩滑落一角,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。

“好吧,是姐姐心急了。”

她话锋一转,“那我不说包养,我聘请你怎么样?我打算在江城开一家最高级的私人会所,只接待最顶尖的客户。”

“以你的颜值、身材,还有这手绝活,当个技术总监绰绰有余。工资,我给你开业内最高的,提成,也给你最高的。怎么样?”

姜承的心,再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
技术总监?顶级会所?

这听起来可比“被包养”正经多了,而且钱途无量。

他一时间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

苏晚晴看着他纠结的模样,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,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:“唉,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上学的妹妹,破碎的家……我不帮他谁帮他?”

“轰”的一声,姜承的脑袋仿佛被炸开了。

他猛地抬起头,惊骇地看着苏晚晴,声音都变了调:“姐,你……你调查我?!”

他家的事,虽然不是什么秘密,但也绝不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客人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!

唯一的出入,就是他爸是工伤瘫痪,不是好赌。

但剩下的……几乎全对上了!

看着姜承那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,苏晚晴掩嘴轻笑,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“没有没有,看把你吓的。我就是听多了,现在那些会所的男技师,不都用这套说辞让我办卡吗?都快成标准模板了。”

姜承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
原来是行业话术……虽然她说的和自己的情况八九不离十,但自己这可是实打实的悲惨人生啊。

“姐,我也不跟您开玩笑了。”姜承苦笑一声,神情认真了许多,“能去您的高级会所赚钱,我当然求之不得。但是我那个家……经不起我瞎折腾。我得踏踏实实地赚钱,不能有任何风险。”

“我懂。”苏晚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欣赏。

她拿起旁边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,给自己倒了半杯,优雅地晃了晃,然后递到姜承面前。

“好吧,姐姐不逼你了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歉意,“是姐姐唐突了。那你喝了这杯酒,就当是给姐姐赔罪,姐姐以后还来找你上钟,给你办卡充业绩。”

见她不再提那些事,姜承心里彻底松了口气。

金主爸爸的要求,哪有不满足的道理。

他接过酒杯,正要一饮而尽。

“等等。”苏晚晴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忽然伸了过来,一根青葱般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弟弟,喝这边。”

她将酒杯调转了一百八十度,把杯沿上印着一抹鲜艳口红印的那一侧,送到了姜承的嘴边。

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独特的馨香。

“从这里喝。”她凑在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这样,姐姐才不生气。”

那一刻,姜承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看着那抹嫣红的唇印,仿佛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。

理智告诉他这不合适,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凑了上去,嘴唇准确地印在了那个唇印上,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。

甘醇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一丝异样的甜。

“咯咯咯……”苏晚晴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,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那双桃花眼,此刻更是勾魂夺魄。

姜承放下酒杯,刚想说点什么,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脑袋晕乎乎的,看眼前的绝色美人,都出现了重影。

不好!

他心里咯噔一下,最后一个念头闪过:酒里有东西!

“弟弟……”苏晚晴缓缓贴了过来,柔软的身体紧紧靠着他,声音在他耳边变得迷离而魅惑,“姐姐没想到,你人品这么好,这么有原则……姐姐,真是太喜欢你了。”

他最后的意识,是模糊地看到,女人褪去了身上那件丝质的按摩服,露出了那具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。

然后,她朝他扑了过来。

一股燥热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
姜承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
路虎揽胜在连排别墅区平稳地滑行,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都隔着精心修剪的草坪,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
车子最终在一栋米白色的别墅庭院门前停下。

顾瑶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,声音和车外的空气一样冰冷。

“到了。你去按门铃,先进去。后备箱的东西我会拿给你。”

她顿了顿,侧过头,那双丹凤眼里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姜承脸上,“记住,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,也是你的测试。把这位顾客哄开心了,必须让她满意。懂了?”

“懂了。”姜承点头,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
他推开车门,双脚踩在昂贵的石板路上,感觉有些不真实。

明明在足浴店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,应付过各种刁难的要求,可现在,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强迫自己冷静。

他不是那个刚出学校的毛头小子了,他是美度足浴店两年销冠,8号技师姜承。不管任务内容是什么,服务的核心不会变。

专业,细致,让客人放松。

他给自己套上了那层熟悉的工作人格,脸上的紧张渐渐被一种职业化的沉稳所取代。

走到雕花的铁艺门前,他抬手,按响了门铃。

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,过了好一会,别墅里才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,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。

那是一张很清纯的脸,眼睛很大,像小鹿一样,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色。

当她的目光和姜承对上时,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,像是受惊了一样。

“请问……你是姜承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
姜承露出了在足浴店千锤百炼过的,最能让人安心的微笑,声音温和而平稳:“是的,林忧忧小姐你好,我是来为您服务的姜承。”

“啊……”林忧忧那双大眼睛眨了眨,似乎被他过于直接的言辞弄得更加不知所措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飞快地把头缩了回去,将门拉得更开了一些。“你……你快进来吧。不要被邻居看到了。”

姜承迈步走进庭院,回头看了一眼。

顾瑶已经打开了后备箱,正从里面搬出一个折叠好的、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服务推车,动作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。

她推着车跟进庭院,在别墅门口将推车的扶手交到姜承手里,一个字都没说,转身就走,高大的路虎很快就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
姜承推着车,跟着林忧忧进了别墅。

一进门,一股巨大的空旷感扑面而来。

挑高的客厅,巨大的落地窗,昂贵的欧式家具,一切都崭新而没有人气。

整个空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不远处沙发旁,一个精致的婴儿车里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,胸口有微弱的起伏。

这么大的房子,似乎只有一个她,和一个婴儿。

姜承的目光扫过四周,墙上挂着不少照片,大多是婚纱照,还有她和一个高大男人的生活合影。

照片上的男人英俊,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疏离,即便是两人紧紧相拥的照片,姜承也能从林忧忧那过分灿烂的笑容和男人略显僵硬的姿态中,读出一种微妙的隔阂。

她似乎总是在努力地靠近,而那个男人,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距离。

“那个……你等一下,”林忧忧的声音打断了姜承的观察,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飘忽,“我给你拿点喝的,你喝什么?”

姜承立刻收回目光,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:“不用麻烦,给我一杯水就好。”

“好的,你稍等,先坐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林忧忧说完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转身跑向了开放式厨房。

看着她的背影,姜承才注意到,她的身材极好,个子很高挑,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,与资料里那惊人的数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趁着她接水的功夫,姜承迅速把门口的推车拉了进来。

他打开折叠的支架,快速检查了一下上面的物品。

顶级的香薰精油,码得整整齐齐的纯白毛巾,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。

顾瑶准备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周全,虽然那个女人说话像刀子,但办事确实靠谱。这些熟悉的工具,让姜承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
他刚在沙发上坐下,林忧忧就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。

她今天是在家,穿得很随意。一件宽大的纯棉居家T恤,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运动热裤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。

她走到姜承面前的茶几旁,俯下身,准备把水杯放下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姜承的呼吸猛地停住了。

因为她弯腰的动作,那件原本宽松的T恤领口,瞬间向他敞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。

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,那片晃眼的雪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视野。

精致的蕾丝边勾勒着,被哺乳期催化得愈发惊人的丰盈,在那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
一股热流“轰”的一声,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姜承整个人都僵住了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,然后又疯狂地涌向同一个地方。

他在足浴店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女人不少,其中不乏身材火辣的,可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,仅仅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,就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资料上那个冰冷的字母“E”,此刻化作了最具体、最滚烫的画面,狠狠烙印在他的脑子里。

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职业素养,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他终于明白,顾瑶在车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
他的“工具”,就是他自己。

而这五十万,也绝不仅仅是按脚的钱。

苏晚晴坐在法拉利的驾驶座上,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微红的眼角,伸手轻轻擦去那一抹湿润。

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然后缓缓吐出,仿佛要将胸口的郁结一并排出。
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
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冰冷、沉稳,不带一丝情感的起伏。

“人选好了?”

“嗯,”苏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“人品、年龄、外形、家庭背景,都符合你的要求。”

“很好。”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计划照常进行。尽快完全掌控他,如果做不到,就换人。我的时间不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对方没有再说一个字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苏晚晴猛地将头靠在方向盘上,闭上了眼睛。

掌控他?那个在床上被下了药还想着要“加钟”找回场子的大男孩?

那个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要梗着脖子跟她说“卖艺不卖身”的傻小子?

她想起他那副想拿钱又不敢拿,偏偏还要找一堆冠冕堂皇理由的样子,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
弟弟啊,你最好乖乖听话,主动来找姐姐。

不然,姐姐真的不知道,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“美度足浴店”的霓虹招牌,发动了车子,红色的尾灯决绝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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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走廊。

姜承感觉自己的手不是手,而是一块冰。

那张薄薄的检验报告单,此刻却重如千斤,几乎要将他的手腕压断。

对面的苏晚晴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褪去了那晚的妖娆魅惑,一身针织短衫和包臀短裙。

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为人师表的知性与端庄。

这一个月,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
提心吊胆,食不下咽,睡不安寝。

他把苏晚晴那张名片藏在了床板的最深处,却好像把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自己枕头底下。

他上课时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,走在路上会下意识地躲避所有黑色的轿车。

走在路上看到穿制服的都下意识想绕道走。

晚上睡觉做梦,梦见的不是那个活色生香的夜晚,而是李青川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,带着一队人马冲进宿舍,高喊一声“给我拿下!”然后自己就被拖出去,咔嚓一下,人间蒸发。

他想过报警,说自己被一个富婆下药MJ了。

可证据呢?谁会信?一个在足浴店兼职的男技师,说自己被客人强了?

警察不把他当成敲诈勒索的抓起来就不错了。

他无数次地分析苏晚晴的动机。图什么?

自己一个穷光蛋,债台高筑,家徒四壁,她一个副校长,厅长夫人,千方百计地给自己下套,就为了那几个小时的快活?

这代价也太大了!江城那些高档会所里,比他帅,比他嘴甜的男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?

他想不通。

而现在,这个最大的想不通,就站在他面前,面色微红,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
他老公可是清江省公安厅的一把手!那个电视上永远板着脸,一个眼神就能让记者不敢乱提问的男人!

自己把他老婆肚子搞大了,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!

姜承不敢再往下想,他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。

这要是被她那个厅长老公知道了,自己可能会被剁成臊子。

“校……校长……”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在摩擦,“我……我那天……我真不知道是您。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……我也不敢啊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,只想跪下求饶。

苏晚晴看着他这副快要吓破胆的样子,紧绷的脸颊忽然松弛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
“没关系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锤子,精准地敲在姜承的耳膜上,“我知道你是我的学生。那天,我就是特意去找你的。”

姜承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。

汗水,从他的额角、后背,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,浸湿了衣领。

特意找我?

这是什么意思?特意找自己给她老公戴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?

满世界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个倒霉蛋?

要是换了别的富婆,这或许是天上掉馅饼。可换成眼前这位,这就是天上掉刀子,还是双面开刃、淬了剧毒的那种!

这不是在帮他,这是在要他的命!

“校长!”姜承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,“我跟您无冤无仇吧?您为什么要这么害我?”

苏晚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她向前踏了一步,那股熟悉的馨香再次钻入姜承的鼻腔,却让他如坠冰窟。

她微微歪着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像是欣赏着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
“我哪里害你了?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是我不漂亮吗?是我不够性感吗?还是我不够有魅力?”

“还是我不够有钱?”

“或者说,我这个副校长的身份,不够有地位?”

她每问一句,就向姜承靠近一分。

那双勾魂的凤眸直直地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。

“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,还是说……那一晚,我没有让你满意?”

一连串的问题,一个比一个大胆,一个比一个露骨。

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姜承哑口无言,大脑一片空白。

漂亮?她何止是漂亮,简直是能让男人为她发动战争的红颜祸水。

有钱有地位?废话,江城大学的副校长,公安厅一把手的夫人,这身份说出去能吓死人。

可这些,不都是催命符吗!

姜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“咚”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
他看着四周,走廊里已经开始有学生走动,饭点的喧嚣声隐隐传来。

再这么下去,全校都要知道他和一个女校长在宿舍楼道里拉拉扯扯了!

“校长!校长您冷静点!”

姜承急得满头大汗,压低了声音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……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,好好谈谈行吗?”

苏晚晴终于停下了脚步,她看着姜承那张写满了惊慌和恳求的脸,忽然妩媚一。

那笑容里既有那晚美艳少妇的妖娆,又带着此刻高贵校长的掌控。

苏晚晴妩媚一笑,眼波流转,红唇轻启,吐出了一句让姜承差点当场跪下的话。

“怎么?想跟姐开房?”

坐上地铁回到学校,姜承整个人还是飘的。

他穿过操场,走过林荫道,周围的一切都熟悉又陌生。

路过的同学,叽叽喳喳的女生,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,可姜承却感觉自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这个世界,朦胧,扭曲,极不真实。

怎么就选中了自己呢?

自己怎么就跟那个美得不像话,也狠得不像话的女校长……搞到了一起?

推开宿舍门,一股熟悉的泡面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,瞬间将他从云端拉回了现实。

“哟,承哥回来了!”

正光着膀子打游戏的刘铭转过头来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,“快说说,咱们那位神仙一样的苏副校长找你干啥啊?我可都看见了,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,啧啧,就停在楼下,全校都传遍了!”

另一个室友周凯也从上铺探出个脑袋,一脸的八卦和羡慕:“对啊承哥,真人比开学典礼上看着还顶!那气质,那身段……我靠,我要是能跟她……嘿嘿,就算死,我也愿意了!”

死?

姜承眼皮一跳,心里冷笑。

你懂个屁,老子刚才差点就真的死了!还玩一玩?那娘们是能玩的吗?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!

他懒得搭理这两个满脑子废料的家伙,把包往桌上一扔,翻了个白眼,有气无力地爬上自己的床铺。

“想什么呢?人家是副校长,我是穷学生,能发生什么?”

他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“就是通知我,有个助学金办下来了,让我去签个字。”

这个理由无懈可击,毕竟全系都知道他姜承穷得叮当响。

“切,没劲。”周凯悻悻地缩回了脑袋。

刘铭还想再问点什么,姜承却直接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们,一摆手:“困了,睡觉。”

宿舍里很快又响起了键盘的敲击声和周凯的鼾声。

世界安静下来,姜承睁着眼睛,死死盯着斑驳的天花板。

恐惧和后怕依然像冰冷的海水,一阵阵地漫过心脏。

可在这片冰冷之下,又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暗暗涌动。

一个月底薪五万。

一个任务,五十万。

毕业进体制内,端上铁饭碗。

他那滚雪球一样涨到七十多万的高利贷,还有二十万的信用贷,总共近百万的巨债……好像,一个任务就能解决一半?

剩下的钱,不但能让母亲用上最好的进口药,还能让妹妹在学校里活得体体面面,再也不用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。

这么一想,心头那股被算计、被胁迫的屈辱和恐惧,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
他甚至有心情开始盘算,苏晚晴说的那个会所什么时候开业,第一个任务什么时候来。

这一晚,是姜承近一个月来,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
第二天,刺耳的手机铃声把他从沉睡中叫醒。他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,看都没看就划开接听。

“喂。”

“醒了?下楼吧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
姜承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,从床上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
“校长?”

“今天给你安排些事,先带你去好好打扮打扮。”

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小秘书,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你了,你一眼就能看到。”

说完,不等姜承再问,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。
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姜承有点发懵。

小秘书?打扮?

这阵仗,搞得他好像不是去当卧底,而是要去当大明星。

他胡乱地洗了把脸,换上自己最体面的一件T恤和牛仔裤,匆匆下了楼。

刚走出宿舍楼门口,他的脚步就顿住了。

不远处,一辆霸气的黑色路虎揽胜静静地停在路边,与周围那些青涩的学生和共享单车格格不入。

一个高挑的身影正靠在车门上,低头看着手机,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路过男生的目光。

那是个女人,上身一件纯白色的紧身T恤,将上围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
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,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。

她脚上只穿了一双最简单的白色帆布鞋,却依然无法掩盖那堪称恐怖的身材比例。

那双腿,怕不是得有一米多长!视觉上,她上半身和腿长的比例,几乎快到了一比二,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模特。

就在姜承打量她的时候,女人似乎有所察觉,抬起了头。

一张素净又带着几分冷傲的脸庞,目光扫过来,在看到姜承时,朝他轻轻摆了摆手。

果然是她。

姜承心里了然,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
他刚想客气地打个招呼,那女人却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直接拉开车门,坐进了驾驶座,动作干脆利落。

姜承碰了一鼻子灰,只好尴尬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。

车内空间很大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,和顾瑶身上的清冷气质很搭。

“你好,我叫姜承。”姜承觉得气氛太冷,主动开口,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

顾瑶目视前方,发动了车子,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顾瑶。”

说完,她便不再搭理姜承,专心开车。路虎平稳地汇入车流,车里的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。

姜承感觉浑身不自在,他干咳一声,试图再找点话题,脸上挤出在足浴店练出的标准微笑:“那个……顾瑶姐,咱们这是要去干嘛啊?能给我透个底不?”

话音刚落,一直面无表情的顾瑶猛地转过头,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冷冷地剜了他一眼。

“谁是你姐?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明显带上了一丝不悦,“我比你小,才大三,是你学妹。”

女人的嘴唇很薄,说出的话也像刀子一样,带着锋芒。

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似乎就是为了反驳“姐”这个称呼。

姜承愣住了。

学妹?

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,开着百万路虎,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气息的冰山美人,怎么也无法把她和“学妹”这个词联系起来。

苏晚晴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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