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看了眼茯月,跟在将要离开的玄霖身后。
“尊主,不必再捆她了吗?”
这松绑来得猝不及防,怎么看也是尊主为了让她松口不得已解了绳子啊。
玄霖头也不回,语气充满了讽刺,“她浑身上下就一张嘴有些本事,我禁了她的言,她还有什么?不必再捆了。”
茯月颇为不满地对着玄霖离开的方向一阵拳打脚踢。
可恶。
嘴皮子功夫也是功夫好吗?
凭什么歧视!
问心跟在玄霖身后,思量起方才那几道冰蓝色的伤口,便道:“尊主,手上的伤口是被蚀氿用极寒之水冻伤的,想来用至阳之物可治。属下这就去天炎洞为尊主采一株凤凰草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本座自己会每日疗一次伤,虽好得慢些,但也不必去炎阳洞折腾一番。”
玄霖举起自己的手,不甚在意地往掌心看了一眼。
片刻后,他的神色有些诧异,因为他手上的冰蓝色伤口明显比方才少了。
也就是说,有几道伤口已经愈合了。
玄霖眼神盯着那几道伤口,眸光幽暗一瞬——是茯月的眼泪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