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反了,这边才是重渊宫。”
回到重渊宫大殿,玄霖整个人懒洋洋地往骨椅上一靠。
他看着茯月,指了指重渊宫上方。
茯月顺着他指尖看去,被蚀氿的翅膀戳出的两个大窟窿还在漏风。
“你的小神兽拆了本座的屋顶,你得赔我。”
茯月疑道:“你堂堂妖尊,补个屋顶不就动动手指的事,这也要我赔?”
“这世上只用法力办不到的事情太多了。何况本座这重渊宫都是真材实料砌出来的,可不是随便什么法术就能变出来的。”
玄霖语气沉了沉,“你不会想耍赖吧?”
“我可比你有原则多了。”茯月不服气道,“你让我赔,总得告诉我怎么赔给你吧?”
“好说。你毁了我两处屋顶,不多不少,刚好三斗灵泉水,六石怨灵沙。”
这些东西茯月是知晓的,无界集市就有卖。
可这都是三界的最高级建造材料,这么多,得花多少钱呀。
像是猜出茯月心中所想一般,玄霖道:“放心,你付得起,不多不少,刚好三十万仙贝。”
茯月一听便觉得不对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