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玄霖的抬手覆上了她的眉心。
要动手杀她了吗?
茯月瞳孔一阵紧缩,只感觉脑中一股席卷而来的刺痛,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玄霖看着软倒在自己怀中的茯月,方才周身涌上来的戾气终于一点点消散了。
蝼蚁竟还想反抗,真是笑话。
他不由分说地将茯月扛在了肩上,又将她重新扔回了榻上。
茯月再次睁开眼时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霖的脸。
俊美是很俊美,但阴沉也是真的阴沉,所以茯月被吓得坐了起来,还往里面缩了缩。
“妖尊大人,这是哪里?”
“重渊宫,本座的寝殿。”
茯月听到是重渊宫,悬着的心正想放下来时,又听到“寝殿”二字,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悬得更高了。
“我我我我...我怎么会在这儿?”
她躺的地方,不会是玄霖的床吧!
“你问本座,本座还想问你。”玄霖冷哼一声。
茯月仔细回忆了一下,她是在鬼王殿偷完了灵魂沙但是被人发现了来着,然后她捏了张传送符默念玄霖的名字,醒来就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