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荡妇!”
任谁都能看出来,墨桐清方才在屋子里,是在沐浴。
她的身上有种很浓郁的药香,尤其好闻,是种甜而不腻的气息。
长发湿润的披在她身后,发丝上还滴着水。
尤其那头乌黑的长发上,还沾染了零碎的鲜艳花瓣。
墨桐清身上穿的外袍宽松,领口很低。
即便墨桐清拢紧了这件男子的外袍,可依然露出了她平直的漂亮锁骨。
关键是,李玲儿认识这件外袍。
不就是昨天她见到的那个挺拔男子身上,所穿的那件外衫吗?
“你对得起我大哥吗?“
李玲儿生气的指着墨桐清,
“你还没出阁,居然就和男人如此亲密,不要脸!”
墨桐清低头,湿润的发丝滑落。
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属于师尊的外袍。
她没衣服穿,不穿师尊的外袍,难道穿着湿衣服出门啊?
那师尊又会生气,说不定她还会被打屁股。
墨桐清无所谓的扫了扫师尊那宽大的衣袖,鼻息间全是师尊身上的气息。
她看着李玲儿笑,
“我与什么人亲密,关你什么事?”
“又关你大哥什么事?”
地上的李母大声的喊,“你可是我儿子的妾!”
“你做出这般丢人的事,这座宅子必须全归我们李家。”
墨桐清恍然大悟,“所以说来说去,其实还是为了这座宅子呀。”
“什么妾不妾的,我可没同意过。”
“再说了,这座宅子是我的,我谁也不想给呢。”
她随手从衣袖中,抽出几张纸。
找出其中两张交给阿金,
“喏,把她们弄去镇上的人牙子那里,让人牙子给开个好价钱。”
一看到这几张纸,李玲儿明白过来。"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准再跟着游医出去,乖乖的在家里做事干活,等着嫁人。”
“不听话,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儿。”
墨桐清瞟了一眼赵母手里的棍子,又看了一眼赵母脸上的狰狞。
她抬手一把抢过了棍子。
赵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。
随即她意识到,手里准备用来打墨桐清的棍子,居然换到了墨桐清的手里。
赵母恼羞成怒,“你!”
墨桐清扬手,抽了赵母的屁股一棍。
赵母捂着臀部,瞪圆了眼睛看她,
“你你你!”
墨桐清又抽了她一棍,“我我我?我什么我?不是要打吗?来啊。”
她连着朝赵母劈头盖脸的打了好几棍子。
赵母飞快的跑出门,捂着浑身的疼痛,鬼一样的叫,
“啊啊啊,打人了,打人了啊,志宇,志宇快点来打死这个小贱人!!!”
李家据说是个什么武学世家。
后来被仇家寻仇。
李母带着李志宇和另外一对儿女在路上逃避仇家的时候,为墨桐清所救。
所以到了善化乡后,武功高强的李志宇就承担了保护赵李两家的职责。
赵母有个什么人要教训,都是找李志宇帮忙。
赵母的叫喊声,让房中的赵璇玑浑身都是惊慌。
“姐姐!”
赵璇玑看着墨桐清提着棍子追出来,眼圈发红,
“姐姐,你怎可打母亲?”
墨桐清没空搭理赵璇玑,她拎着棍子追在赵母的身后打。
心情又欢畅又癫狂。
追着赵母打的感觉真好啊。
难怪赵母上辈子喜欢追着她打。
赵母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篱笆院子,一路跑一路狂叫,
“志宇,志宇你在哪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