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刚升腾而上的杀意止住了,一时又觉得好笑起来。
这等微不足道的小废物他虽说杀就杀了,可也没有将人关起来折磨的兴趣。
玄霖走到门边,好心帮忙抽开了门闩。
茯月一脚踢开门跑了出去。
药堂门外的风拂过茯月濡湿的脸颊,冰凉的寒意让她清醒了一瞬。
跑?她能跑去哪儿?
这里是重渊宫,所有地方都是玄霖的。
当初也是她自己选择要来这里的。
茯月缓缓坐在了药堂前的石阶上,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神色有些茫然。
一种无力的感觉席卷了全身,她抬头看着天,兀自叹了口气。
这大反派相处起来,阴晴不定的,真是太难了。
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思去亲他,简直想把他剁碎了熬成蛇羹。
但茯月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人,她要回去,她就一定回得去!
道阻且长,但来日方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