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月后背一凉转过头去,“妖尊大人,这么巧?你也来散步?”
玄霖垂着眼睑看一眼蹲在湖边的茯月,冷冷道:“不巧,本座等你很久了。”
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在茯月耳边炸开。
难怪这阵法这么古怪,法力越强被反噬得越厉害,合着为她这个菜鸟量身定制呢?
“真是难为妖尊大人为我费心了,所以妖尊大人这么大费周章将我引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“你猜我想做什么?”
这还用猜?
当然是做她啊!
意思是做掉她啊!
“妖尊大人,这里黑灯瞎火的,咱们不如换个地方?”
玄霖冷笑一声,“怎么,你想出去找常风?别想了,他现在自顾不暇,自然也顾不上你。”
本着能动口绝不动手的选择,茯月一扑二闹紧紧拽住了玄霖的衣摆。
“妖尊大人,你对你忠实的追随者这么冷淡无情,人家心都要碎了好么?我对你的敬仰,完全都出自真心啊。”
玄霖看着牵着他衣摆不撒手的茯月,面色更冷了些,但片刻后一种诡异的笑蓦地爬上他的唇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