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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她感觉她又被玄霖掀飞出去。如同前段时日在幻云海那般,她结结实实撞上了重渊宫的柱子,心口一阵发疼,然后一口老血吐了出来。

茯月挣扎着抬头,她看到玄霖抬手,她被隔空提了起来,然后一道绳索将她缚在了柱子上,捆得结结实实。

那绳子大概有什么压制法力的妖术,茯月只觉得被捆上的那一瞬间,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
“琅画,问心,都给本座滚进来!”

两道黑色的流影从殿外飞进来而后变成人形,他们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大殿中的情形,察觉出不对,两人都当即跪下了。

“尊主息怒。”

玄霖站在台阶上的骨椅前,冷冷俯视着阶下跪下的二人。

“尊主?原来你们还记得还有本座这个尊主,本座差点以为着重渊宫要易主了。”

跪着的琅画与问心二人心中都捏了一把汗。

“现在古战场逃出封印的魔物,已有殷离那般善于伪装的。”玄霖扫了一眼茯月,“若是你们如此容易被区区一个外人蛊惑,本座倒觉得不如你们二人现在就去封印之地以身殉职,也好给自己留个体面,免得他日引狼入室,对不起左右护法的称号。”

“属下该死!请尊主责罚。”琅画与问心齐齐对着玄霖叩下。

殿内寂静了一瞬,而后是玄霖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。

“自拔鳞片,三枚。”

茯月被捆在柱子上,明显看到跪在地上的二人身形颤了颤,然后二人齐齐起身,左侧颈部的皮肤显现了一排鳞片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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