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?
亏他说的出口。
这件事到底还是惊动了制衣厂,不少制衣间同事被传唤询问,事情很快就查清了,那个信封是被周月梅继弟杨彪拿走了。
警察在杨家找到了那个信封,钱没了,但里头的信还在。
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这是时宜还给周月梅的五百块钱,事情到此水落石出。
周月梅嚣张得意的气焰全完,这件事惊动了厂里,先不说厂里规定,工作时间,制衣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就贼喊捉贼这一点,连累了很多人被拉到公安局问话。
事情了结,周月梅只得向时宜和同事道歉,说这一切都是误会,时宜认同了,并没追究李彪的责任。
但同事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好了。
周月梅这个继父不是个好东西,儿子杨彪更坏,上辈子,周月梅为了毁了她,甚至想让杨彪侮辱她。
时宜奋力反抗,用暖水壶砸倒了他后,一脚踩爆了那条祸根。
晚上,周月梅没来医院,只剩时宜一个人,杨凤娟的麻药劲过了,却还是昏昏欲睡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,当听脚步声,时宜就知道是他来了。
缓缓睁眼,在看见赵建业时愣了下,但很快眼中的惊喜退去,涩涩叫了声:“大哥。”
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