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,整个蛊神殿都处于人间炼狱般的哀嚎声中。
墨桐清虽然没被停解药,但被吓了足足一个月。
那一个月她看着所有的人痛苦嚎叫,甚至她的那五大侍女走路都疼的在打摆子。
墨桐清深陷愧疚与懊悔中。
从此后再也不敢贪功冒进,半夜三更睡不着起来炼蛊了。
所以那时候,她只要被上辈子的噩梦吓醒,就睁着眼熬一整夜。
什么都不做,就只躺在床上挺尸。
再后来,她被师尊抱在怀里,每次都会很舒服的睡着。
时间一长,墨桐清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与师尊同榻而眠这事。
也许上辈子,她还会有点儿别扭,心里总惦记着在墨家学的那么点儿礼义廉耻。
但在南疆待久了,墨桐清的思维被天性自由的南疆人感染。
再加上她那莫名其妙的,越来越强烈的心浮气躁感。
总觉得只要有师尊在,她不贴着师尊就浑身难受。
她从认知上,就觉得师尊是她最亲的人。
这种事儿就很顺理成章了。
师尊也没再回过他的住处,而是每晚都会抱着她,与她一同入睡。
阿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
“回圣女,还没有死,风护法留了手。”
昨晚上未免李志宇太吵。
阿风一脚把李志宇给踹吐了血。
他没力气再喊叫。
但是李志宇也没有离开。
待墨桐清梳洗完毕,穿上簇新的靛蓝色长裙打开了清园的门时。
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树下,全身都是血的李志宇。
看到墨桐清出来,李志宇的眼中浮现出一抹亮光。
“桐清......”
墨桐清走到李志宇的面前,脑后的长发被她编成一根松散的麻花辫,长长的垂落在肩侧。
她静默的看着李志宇。
连日来的奔波,李志宇现在就好像一条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