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里,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掌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慵懒和满足,像是饱餐一顿后正在舔舐爪子的猎豹。
“弟弟,醒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,却更添了几分致命的魅惑,“现在……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吗?”
姜承的大脑宕机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身边的女人,再闻了闻空气中那暧昧的味道。
记忆如同断裂的胶片,最后的画面,是她将那杯下了药的红酒递到自己嘴边。
自己,一个身经百战的头牌技师,居然被一个女人给下药办了?
奇耻大辱!
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姜承是穷,是需要钱,但他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凭什么自己被算计了,吃了药,稀里糊涂地就当了一回工具人?
这买卖,血亏!
不行,必须找补回来!
看着苏晚晴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模样,姜承心底那点男人的自尊和好胜心彻底被点燃了。
“姐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