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条件摆出来,我欠了那么多钱,我肯定会同意的!”
苏晚晴优雅地靠回沙发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“直说?我难道没说吗?我开出五万的月薪包养你,你跟我讲卖艺不卖身。”
“我暗示你跟着我前途无量,你跟我讲做人要有原则。姜承,我给了你选择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承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他捂住脸,痛苦地呻吟出声,“你要是早点说你是公安厅长的老婆,你要是早点说这是掉脑袋的买卖,我……我哪里还敢跟你讲原则!我当时又没认出你是我校长!”
如果早知道……如果早知道……
那他就不会有那些可笑的坚持,不会有那晚的“深入交流”,更不会有现在这个要命的孩子……
他们之间,就还有退路。
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良久的沉默后,姜承缓缓放下了手。
他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澈和倔强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整个人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“校长,既然已经这样了,我认了。”他看着苏晚晴,声音异常冷静,“以后,我都听你的。你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说完,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问出了一个让苏晚晴都有些意外的问题。
“那个……工资怎么算?”
苏晚晴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,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承。
他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惨白,眼神却已经从绝望变成了算计。
这家伙,脑子转得倒是快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棋子,或许比她想象中更有趣。
“你能有这个决心,那么一切都还不晚。”
苏晚晴放下茶杯,淡淡地说道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薪资,按单结算。一单,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……万?”
姜承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跳漏了一拍。
五十万!他拼死拼活在足浴店干五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个数!
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,大脑飞速运转,那个被高利贷逼到绝路的学生本能地开始计较得失。
“那……那平时没任务的时候呢?没任务是不是就没工资了?”
他急切地追问,生怕自己理解错了,“校长,我每个月都要还钱的,工资不能断……”"
他家的事,虽然不是什么秘密,但也绝不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客人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!
唯一的出入,就是他爸是工伤瘫痪,不是好赌。
但剩下的……几乎全对上了!
看着姜承那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,苏晚晴掩嘴轻笑,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没有没有,看把你吓的。我就是听多了,现在那些会所的男技师,不都用这套说辞让我办卡吗?都快成标准模板了。”
姜承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原来是行业话术……虽然她说的和自己的情况八九不离十,但自己这可是实打实的悲惨人生啊。
“姐,我也不跟您开玩笑了。”姜承苦笑一声,神情认真了许多,“能去您的高级会所赚钱,我当然求之不得。但是我那个家……经不起我瞎折腾。我得踏踏实实地赚钱,不能有任何风险。”
“我懂。”苏晚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欣赏。
她拿起旁边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,给自己倒了半杯,优雅地晃了晃,然后递到姜承面前。
“好吧,姐姐不逼你了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歉意,“是姐姐唐突了。那你喝了这杯酒,就当是给姐姐赔罪,姐姐以后还来找你上钟,给你办卡充业绩。”
见她不再提那些事,姜承心里彻底松了口气。
金主爸爸的要求,哪有不满足的道理。
他接过酒杯,正要一饮而尽。
“等等。”苏晚晴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忽然伸了过来,一根青葱般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
“弟弟,喝这边。”
她将酒杯调转了一百八十度,把杯沿上印着一抹鲜艳口红印的那一侧,送到了姜承的嘴边。
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独特的馨香。
“从这里喝。”她凑在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这样,姐姐才不生气。”
那一刻,姜承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那抹嫣红的唇印,仿佛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。
理智告诉他这不合适,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凑了上去,嘴唇准确地印在了那个唇印上,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。
甘醇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一丝异样的甜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苏晚晴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,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那双桃花眼,此刻更是勾魂夺魄。
姜承放下酒杯,刚想说点什么,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脑袋晕乎乎的,看眼前的绝色美人,都出现了重影。
不好!
他心里咯噔一下,最后一个念头闪过:酒里有东西!
“弟弟……”苏晚晴缓缓贴了过来,柔软的身体紧紧靠着他,声音在他耳边变得迷离而魅惑,“姐姐没想到,你人品这么好,这么有原则……姐姐,真是太喜欢你了。”
他最后的意识,是模糊地看到,女人褪去了身上那件丝质的按摩服,露出了那具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