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知道你有癌症之后,担心不崩溃,担心你舍不得钱治疗,就故意说是我自己,我当时是真心想要卖房子给你治疗的,只是你一听到我有癌症,就急不可耐的要离婚,找下家!”
我痛快的说出这些话,余琴琴却只听到我说,卖房子给你治疗这几个字,她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:“对啊,那你之前可以为了我卖房治疗,现在也是一样的啊,有什么区别吗?”
我知道和她讲不清楚道理,趁着她发愣的功夫直接关了门。
余琴琴在门口哭了半天,最后还是邻居出来,威胁要报警,她才分愤恨离去。
十一:
接下来的几天,余琴琴和余有恩来了好几次,余有恩知道我没有患癌,并且曾经计划给余琴琴卖房治病后,换了一副嘴脸,堵在我车前陪笑着说:“姐夫姐夫,既然你没有癌症,干嘛不按照之前的计划继续进行呢,我姐其实心里还是只有你的。”
是啊。
心里只有我,床上却有其他人。
这两姐弟脸皮真是如出一辙的厚啊。
我冷笑着问:“你不是说要为了你姐姐倾尽家产?怎么还来找我这个前姐夫要钱?”
余有恩念叨着说自己没钱,说自己日子也很苦,见我没什么反应就开始道德绑架:“说到底,我姐姐也是因为你得了癌症,你有义务替她治疗。”
听到这句,我明白这两个人是讲不通道理的。
为了不再见到两人,我只好暂时搬出自己家,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酒店式公寓居住,反正余琴琴也没多久时间了,我躲不了多久了。
过了半个月之后,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平息,两姐弟已经放弃从我这里拿钱的时候,同事却给我发了个链接。
彭哥,你别来公司,赶紧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