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毕竟我十分清楚,余家人根本不是讲道理的人。
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余有恩的声音:“我告诉你彭展垣,我姐姐是跟你婚姻期间得病的,你就有责任和义务来治疗,你要是不上这个节目,你就是心虚,你就是不敢,你就不是个男人。”
“你要是不来,我们之间没完没了!你永无宁日。”
我呵呵一笑: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吧,到时候你们别哭就行。”
主持人开心的和我们说好了节目时间,就在两天后,我挂断了电话,就开始给自己寻找各种有力证据。
因为我不善言辞,我相信这些证据,比说话管用的多。
十四:
我按照约定时间来了电视台,到了节目现场之后我才知道,这次的调解竟然不是录播,而是直播,并且在各大直播平台同步播放。
余琴琴还是那幅病美人的摸样,余有恩拿着几张A4纸,神情严峻的在背诵什么,看样子是等下在节目中的发言。
余琴琴走到我身边:“老公,我也不想搞成这样,但是我真的想要过下去,你是有能力也曾经有打算治疗我的,只要你现在愿意答应卖房子给我治疗,并且补偿我弟弟这段时间奔波劳碌的误工费,我就可以自己去和节目组说,说一切都是我的错,并且在网上给你澄清,好吗?”
真是好笑,余有恩本就是个无业游民,哪里来的误工费,我白了余琴琴一眼,根本没说话,余琴琴气急败坏。
等到节目开始的时候,余琴琴率先开口,哭的梨花带雨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,基本说辞跟上次的直播差不多,最后又盯着我的眼睛问道:“老公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死我?”
余琴琴说完咳嗽了几声,余有恩赶紧倒了水给余琴琴喝,他也一脸正经:“姐夫,我一直拿你当亲兄弟一样,把我唯一的姐姐托付给你,你怎么为了钱就骗我姐姐离婚,耽误我姐姐的最佳治疗时机呢?”
我刚想开口,主持人白了我一眼:“没到你说话的时候,不要打断发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