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盈盈给他发消息说来姨妈。
他立刻开车去她家,殷勤地给她煮红糖水。
这种巨大的落差感,让我几乎每天都处于崩溃边缘。
后来我实在受不了,让他离许盈盈远点。
可没过多久,许盈盈就对外宣传‘抑郁’了。
自此,江沉对我的态度由冷淡转为嫌弃,直到今日都不曾改变。
我缓缓张开双眼,不想再回忆这些往事。
趁着还有几分清醒时,我让陪护去办理了转院手续。
同时,我私下找侦探去细查许盈盈的过往。
警局那边很快来消息。
江沉的确是拿了五十万贿赂了领导,设局让老陈下岗。
他彻底断送了老陈的职业生涯。
老陈怀恨在心,可是在我们搬新家后,他找不着机会下手报复。
老陈说,几天前有个女人突然电话联系他。
那个女人告诉他我们的家庭地址,甚至好心地帮他订了来回的车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