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的嫌弃深深刺痛了周月梅,但也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她将汗衫披在母亲身上,拉着人逃似的离开了。
但身后的嘲笑和议论并没有停。
“刘翠云风流了一辈子,没想到老了老了栽了这么大一跟头。”
“我看她是活该,年轻的时候就勾搭有妇之夫,没少和原配撕逼,只不过事情闹的没这么大而已。”
“啧啧啧,难不成她闺女的工作,真是她用这种方式换来的?”
买卖工作倒是常见,这种靠不正当手段暗中操作的,可是涉及到严重的作风问题,要是真的,不止刘翠云和周月梅,只怕柳启铭也要玩完。
那个去赵家通风报信的男人一脸大仇得报的解气模样:“他姓柳的和姓刘的都不是个好东西,一个老*色胚,一个破鞋,我已经将举报他们滥用职权的材料都递到纪委了,只要一天没个交代,我就一直往上告。”
有人知道他的家的事,他媳妇生完孩子后休了个产假,再回去时说好的去销售部的任命就给取消了。
本来他们一家也没起疑心,只是媳妇因为这事上了好大的火,孩子的奶水都少了。
男人家和柳家一墙之隔,上回刘翠云来找他的时候,他无意中听到了两人谈话,才知道自家媳妇的工作被柳启铭给了情妇的女儿。
这事搁谁身上能不生气?
偏偏那天两人不知收敛,以为上班时间周围没人在家,动静整得老大,听得人直犯恶心。
有人劝他: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你明着和柳副厂长闹翻了,你媳妇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