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琴琴说了句讨厌,轻轻的捶打了男人的胸口,见我没什么反应,余琴琴阴阳怪气的笑了笑,刚想说话,电话就响了,她立刻接了起来:“拿到了,现在在忙呢,等下我就给你转过去。”
看样子是余有恩打来的电话,我刚刚转给余琴琴二十万,余有恩就闻着味道来了。
八:
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,想着余琴琴都是个要死的人了,不需要和她置气,不管过去两年是她装的,还是认真的,我都十分幸福。
所以我最后跟她说了句真心话:“我劝你不要把钱转给你弟弟,你留给你自己吧,相信我,你可以用得上的。”
余琴琴似乎赌气一般,当着我的面把钱转给了余有恩:“你怎么这么多嘴?这叫亲情,血浓于水,我的就是我弟弟的,我弟弟的就是我的,你别一副好像大明白一样来指挥我做事。”
算了算了,我懒得再扯,留下一句:“记得去体检,会有惊喜的。”就上了车。
余琴琴敲打着我的车引擎盖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乌鸦嘴什么鬼东西,我的事情不用你多嘴,我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。”
“短命鬼!”
我不管她,按了按喇叭就离开了。
直到我开出停车场,还能看见余琴琴愤怒的挥着手,朝我竖着中指。
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,我突然发现,其实一个人似乎比两个人更自在。
直到两个月后,余琴琴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我的门口。
我打量她一眼,余琴琴神情憔悴,瘦了很多,跟上次在民政局停车场见到那个趾高气扬的余琴琴判若两人,眼睛肿的像个核桃,看样子是哭了很久,见我开门,她立刻握住了我的手:“老公,你救救我,我...我检查出来了癌症,已经到中期了,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了。”
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