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转身吩咐接线员:
“把‘顶楼捅刀’定义为虚假案情,无论谁打电话上报,都不予处理!”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老陈眼里的恨意愈发浓烈,一股窒息的绝望瞬间袭满我全身。
我没想到江沉居然能做得这么绝。
上一世,我被记恨江沉的老陈挟持时,一开始也是被他连捅五刀。
由于害怕失去孩子,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求江沉过来。
江沉拗不过我的哀求跑来救我。
许盈盈得知后情绪突然崩溃,一把火点燃出租屋,葬身火海。
晚上,我察觉到江沉有些异常,问他是不是生气了?
江沉一改不耐烦的脸色,温柔地摸我肚子:
“我怎么可能生你气,她死了是她活该,老婆你别多想,安心生孩子。”
那段时间,江沉无微不至地照顾我,我还以为他醒悟了。
直到我分娩那天,他把我绑在病床上,要我们一起下去给许盈盈赔罪!
“不就是被刀哗啦几下吗?你又不会死,那天为什么非要逼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