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陆放很快反应过来,也屁颠屁颠地过来。
伸出手,想跟宗澈握手:“宗主任您好,我是诚友工业的陆放。”
宗澈看着陆放伸出来的手,盯了好一会儿。
陆放手举得有点酸,还有点脾气,这人拽什么拽?
宗澈看着陆放,问了句:“南大毕业的?”
陆放哎了声,喜滋滋地说:“宗主任也是南大的吗?”
宗澈:“我妻子是。”
“那真是太巧了,宗主任的太太是哪一届毕业的啊,搞不好我们还认识呢!”
宗澈没回答了。
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,迈着步子往会议室里走去。
陆放被忽略,扭头就跟校友说:“他拽什么啊,不就是个摸死人的吗?”
陆放还记得应棠那天跟他说,她所谓的丈夫好像是个法医。
不过前些天他蹲守应棠的时候离得太远,没看清楚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。
现在细细想来,好像身形跟这个宗澈还挺像的。
校友拉了拉他的衣服,说:“你小点声,这个宗澈可牛逼啦,别得罪他。”
“再牛逼不也只是个法医?”还跟他拿腔拿调的!
校友懒得跟陆放说,人宗澈牛逼的可不止是技术,人家爹妈可都是企业家。
不过就是奇了怪了,企业家的后代竟然跑来干法医。
可该说不说,人家法医这个行当,干得也是非常出色了!
远的不说,就说这次他们公司的设备能不能被选上,宗澈的意见就很重要!
陆放他们公司落选了。
陆放想不明白,他们公司设备先进,价格公道,怎么就落选了?
这还不是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他来之前跟领导打了包票,说一定能签下这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