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硬。
硌得我牙疼。
可我还是把它全部吃了下去。
因为我饿。
我必须活下去。
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怎么样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死在这里。
夜深了。
我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我想起妈妈被找到时,那个叫傅总的男人抱着她哭。
他说:“阿柔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妈妈也哭着说:“阿承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他们看起来那么相爱。
那我呢?
我算什么?
我是那个烧坏脑袋的爸爸用一袋米换来的。
我是妈妈在这八年里唯一的亲人。
可现在,我成了她的污点。
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孽债。
我觉得好冷。
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。
我把自己缩成一团,还是觉得冷。
原来,没有妈妈的怀抱,是这么的冷。
2
第二天一早,门锁响了。
管家让我出去打扫后院。
我刚踏进后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