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脑癌又是剧烈的搅疼,我猛地踉跄。
女人也疼的倒吸一口冷气,眼神中蕴藏着骇人的风暴。
“姜砚!你做了什么!”
“我...”没必要瞒着,我刚想说自己脑癌活不了了。
身后就传来林沐风夸张的语调:
“姜砚哥怎么了?青禾,他是不是又在用苦肉计....”
看着我不似作伪的痛苦,霍青禾紧抿薄唇,烦躁的扯了扯衣领。
盯着我看了许久,她没再逼问,最终拉住林沐风:
“姜砚你记住,我们之间远远没有结束!”
可我早就没有力气反驳,强忍着喉间的血腥低头沉默。
离开前,霍青禾看我的最后一眼,带了一丝疑虑。
我自嘲的笑了笑。
可当晚,我被霍青禾的人半强制地带到一家私人诊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