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相同位置、深度的两个伤口,医生上着药满脸匪夷所思:
“奇怪,你和隔壁病房的患者竟然伤的一模一样,真是有缘啊。”
我敛眉,有缘吗?
大概是孽缘吧。
“你们干什么吃的,赶紧把那个瘟神送走!离我越远越好!”
隔壁适时传来砸东西的巨响,霍青禾对着保镖怒吼。
我愣了愣,瘟神.....
原来瘟神说的是我?
扯出个苦笑,我按下呼叫铃,声音平静:
“医生,伤口麻木的没意思,给我停了止痛泵吧。”
医生虽然不解,但还是依旧照做。
果然,没了止痛泵,痛感迅速蔓延,脑癌蚀骨的疼痛也尽数喷薄。
默默紧攥手心,我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