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妙侧身躺进床里侧,腰间酸疼,听到周牧野的埋怨,她真恨不得咬对方两口。
“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去随军?吃饱了撑的——”
周牧野扭头看她,嗓音有些哑:“不是说喜欢我?”
“你明明知道那是开玩笑,再说了,药一开始就不是给你准备的!”苏妙妙垂眸,卷翘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。
如果随军只是为满足他,那自己还不如直接上吊,一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咬牙:
“我要下乡当插队知青,无私奉献,燃烧自我,做社会主义的那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——”
周牧野:“……”
“这事本来就是个乌龙,所以你施加的这些暴行我忍了,你无心情爱,我无意纠缠。
只是暂时需要借你的身份应应急,等明年你成功转正后,咱们离婚。”
她不想天天都和这么个能吃人的老畜牲睡一张床,所以,语气装得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!
周牧野气笑了:“行,但下乡的地点我来选。”
两人说话的间隙,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响,苏妙妙下意识去检查房门有无反锁,脚踩在地上的一瞬间,她差点摔倒。
下一秒,
身子忽然一轻,周牧野从背后将她横抱起来,屈膝上床,言简意赅的解释:“刚刚就锁了。”"